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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燕脸上笑容浮现，带着甜蜜的讽刺：“妖怪。”

李鹤声一怔。

大厅里的张家人一愣。

周边的保安前台，以及外边站着的众人一傻。

“我们江家，是在和妖怪合作。就是那算计你们李家，击退七宝山的那群妖怪，还有它们幕后的主人。”江如燕眨了眨眼睛，脸上那甜蜜的笑容恰到好处得暧昧，让人下意识便相信了那尚未说出口的八卦。

李鹤声却是脸色一沉：“你在瞎说什么！你知道你在瞎说什么吗？”

话音刚落，大厅天花板角落的通风管道里，突然摔下了一只灰影，“啪”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原本有些骚动的众人纷纷投过去了视线，发现竟然是一只小灰狗，哼哼唧唧地趴在那里。

江如燕的笑容越发甜蜜了。

她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前几日在楼道里见过的小狗妖。

真是天助我也，正好佐证了我的说法，江如燕心想。

小灰摔得有些痛，有些爬不起来。

刚才他还在通风管道里听得正过瘾，两方人类内讧，跟他们妖怪毫无关系，自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但万万没想到，那个江老婆居然来了这么一手，话里话外说是跟妖怪有关系，跟青云先生有关系？

生气是不会生气的，只是小灰一想到带着青铜面具的青云先生跟这个凶神恶煞的江老婆卿卿我我，他就忍不住想笑。

这一想笑，爪子就是一松，这一松，他就掉下去了……

任凭小灰是堂堂天妖，在人间都市行走数十年，但是遇到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尴尬地趴在地上装条狗，期盼没有人认出他来。

天妖的气息，本来就跟寻常妖怪不同，是非常难以辨认的，不是特别熟悉的人类，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的确有不少人看到是一只小灰狗，便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刚才江如燕说出的话中。

但是李鹤声怎么可能就这样子放过呢？

老人紧握着手中的拐杖，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只小灰狗，眼角微微抽搐。

要是旁人也就罢了，但是李鹤声知道让七宝山吃亏，让张李二家吃亏，在妖怪背后撑腰的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