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人微微皱眉,显然也是有些不满:“跪下,张嘴!”
那名教徒一声不吭,脸色不见任何变化,直挺挺“噗通”跪倒,却不是向陈鲁公,而是向猛人。
紧接着,教徒两手运起灵气,狠狠地抽向自己的脸颊。
啪!
就这一下,脸颊皮开肉绽,鲜血横飞。
但教徒神情不动,眼神依旧凶狠无比,下手不见丝毫留情。
啪!
啪!
啪!
一下下,响亮无比,不像是打在教徒的脸上,却如同时打在众人心上。
所有人内心都沉甸甸的,猛人在无上一贯教内的地位,可想而知,谁能够撼动他的威严?
陈鲁公也没有话说了。
他不可能像是猛人这样,直接要求对方自裁,最多不过是略作小惩罢了。
现在教徒受到的惩罚,已经超过小惩的界限了。
可问题反倒是变得更加大了,他陈鲁公的损失得到弥补了吗?
并没有。
反倒是更加助长了无上一贯教的气势。
啪啪啪的掌嘴声不绝于耳,陈鲁公没有说话,猛人也没有叫停,那教徒就这样子抽下去,好像抽得不是自己的脸颊。
鲜血飞溅,看得令人肉痛。
但毕竟,抽得还是自己的脸。
在啪啪啪了三四十声后,那教徒终于硬是痛晕了过去,砰得一声摔倒在地。
他的脸颊此时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形貌了。
“拖走。”猛人说了两个字,看教徒立刻照办,随即望向了陈鲁公:“陈圣堂,如何?”
“罢了,罢了!”
陈鲁公不想说话,挥挥手,一语带过。
猛人这个教主,不光是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从来不会给其他人留下话柄,陈鲁公根本不想在这方面进行牵扯纠缠。
他想要应付性质地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