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洪张市的修仙者也不会暗地里叫她“安冷冷”了。
这是因为女孩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冰冷无比,冷酷无比的表情,从来不会加以颜色。
也只有在楚天面前,安雪君才会暴露出自己的软肋来。
看着女孩流泪,楚天叹了口气:“哭吧哭吧,现在哭总好过以后哭。”
这样子的安慰言辞未免有些太过生硬,女孩闻言,眼泪流得更急了,只不过她抿着嘴唇,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只不过鼻子和眼眶都红扑扑的,眼泪和鼻涕滑过脸颊嘴角,说是涕泗横流一点都不错。
望着女孩罕见的情绪流露,楚天却忍不住想笑:“你现在......唔,别怪我直白,真的很丑。”
不管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子,不管是多么强大的修仙者,处于这种情绪下都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先生,你不要这个样子!”安雪君跺了跺脚,一边流泪,一边气呼呼地喊道。
“没办法啊!”
楚天摘下了带了很久很久的面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微笑道,“我带着你们下来的,我就得带着你们出去,死伤是修仙常有的事情,但是全军覆没可不是我的风格。”
他没有安慰女孩的意思,任由女孩流泪、抽噎,只是抬头望着上空。
尘雾弥漫,只有些许光线能够照投这片厚厚的尘雾,但已经足够照亮整个天坑底端。
“想来这还是团团主席修行的地方呢!”楚天忽然想到,心生感慨。
女孩用手捂住了脸颊,自顾自地抽抽噎噎。
青云先生不会在乎她的小情绪,女孩尽力想要控制自己,却完全忍不住。
最熟悉楚天的她,从楚天的一言一行当中,从各种异常反应当中,感知到了许多不详的信号。
但这个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毫无插手余地。
这是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伤心,也是对于先生付出的伤心,这一不小心,付出的便是性命的代价。
可偏偏,安雪君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劝说楚天。
或者说,当楚天决定好了的事情,便不可能有人能够说服他。
因为被说服的时候,意味着刚开始打考虑并未全面,这是失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