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多半是这个姓聂的小子搞出来的,所以想请师兄你帮忙查一下。”
这点事陆以轩随便找谁也能查到,但是既然来到了王金海的地头上,还是请他帮个忙算了。
有来才能有往,没有来往怎么加深感情?不让王金海帮点小忙,这趟酒会岂不是白来了?
一声“师兄”起不了任何作用,老校长的面子也相当有限。
王金海本质上就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个投机商人,“利益至上”才是他的行为准则,人情是打动不了他的。
王金海很痛快地答应下来,拿出手机打了个出去,“陈秘书啊,你帮我查一个……”
“大勋建材。”陆以轩曾让郭沛霖调查过这家公司,所以知道名字。
“啊,对,大勋建材!有一个叫大勋建材的公司,你帮我查一下,看看这家公司最近出了什么问题。查的细一点儿,我要知道有什么内幕。”
“明白了,老板!”
电话挂断后,王金海对陆以轩说道:“陈秘书跟了我很多年,办事还是很靠谱的,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了。”
陆以轩点了点头,看向楼下时,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宋思诺跟聂少爷好像起了争执,宋建勋在一旁正满脸焦急的劝说着。
王金海可是人精中的人精,见陆以轩脸色不佳,当即招了招手,叫来一个保镖,然后指着聂少爷对他说道:“把那个小子给我轰出去!”
“是,老板!”
保镖又招呼了一个人,两人快步下楼,很快穿过人群,把聂少爷架了起来,不由分说地门外走去。
这下不光聂少爷懵了,宋建勋和宋思诺这对父女也懵了。
宋建勋目送着聂少爷被保安架走,目光呆滞地想着:不是说聂少爷在滨海很吃得开吗?这怎么让人给……轰出去了?……
宋建勋也是个做生意的,多少也有些头脑,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让人给算计了。
花了一百多万才从别人手里买到酒会的请帖,结果就这么鸡飞蛋打了。
而且今天之后,女儿肯定是要恨死他了,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宋建勋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陆以轩站在楼上目睹了一切,宋思诺不会再被那个小娘炮睡走了,他的心情顿时敞亮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