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邢峰出院了,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研究资本市场上,那些已经变成了他生命的全部。”
“邢峰对数据特别敏感,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发生变故之前,他就已经在股市中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能力。只是经历了那次挫折之后,邢峰就彻底丧失了工作的动力和社交能力,每天待在家里,研究股市里的数字是唯一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事。”
“研究所成立之前,邢峰已经两年没有工作了。如果不是我跟几个朋友一直在接济他,他很有可能就那么不声不响地自己把自己给饿死了。所以邓校长找到我之后,我提出的条件之一就是带上邢峰。”
说完了邢峰的经历,张敬东的神色也变得黯淡下来。
陆以轩一直在安静地听着,心中也同样有所触动。
像邢峰这样的人,在绝大多数普通人的眼中,无疑是一个异类。他单纯,但这个世界并不单纯。他能善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未必能善待他。
陆以轩对张敬东说道:“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一定不会亏待他的。我无法保证让他不再受到伤害,但是可以保证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善始善终。”
张敬东开心地笑道:“谢谢您,陆先生!邢峰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似乎察觉到了话题过于沉重,张敬东转而谈起了研究所最近的工作。
研究所目前的定位是陆以轩的私人智囊团,但是陆以轩暂时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一直也没有给出具体的工作内容。
张敬东自作主张,打算针对天盛集团,做出一份详尽的调研分析报告,给陆以轩未来的决策部署提供参考。
呈报给陆以轩后,陆以轩也认可了他的想法,给予资金支持的同时,还提供了很多天盛集团不公开的内部资料。
陆以轩受此启发,让张敬东对滨海市十强企业都做出一份调研分析报告,以跟天盛集团业务重合程度决定优先级。
当然了,这些属于次级工作,能做多少算多少,最终还是要以对天盛集团的调研为重心。
四十分钟的时间不算长,时间一过,邢峰准时来到了张敬东的办公室。
邢峰说道:“我已经研究过神龙集团的情况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了。”
陆以轩说道:“我的金融知识有限,简单说说我的想法,你能理解就好。你的任务是,用资金和技术手段使神龙集团股价震荡,最好能给外界一种庄家入场的假象,释放出利空的信号,尽量打压其股价!”
邢峰问道:“打压到什么程度?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