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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已经被坑的不要不要的了,要是再坑他们一把,自己非得被他们弄个半死不可。
“别的院系所的我们不一定行,表演学院那些学表演的,以后还不是要看着咱们导演的眼色行事。跟她们搞些活动,我想成功率一定很高,恐怕她们乐得来不及呢。”
邪缘好好看了牛尔一眼。
“就你这脑子,我就纳闷了,怎么会被那么多老师交口称赞呢?”
邪缘满脸鄙夷。
“即便咱们百分百都上了导演专业,能当上副导演和导演的又能有几个?再说了,即便多年媳妇熬成婆当了导演副导演啥的,学表演的那帮,如果有幸也真的有走上了演员这条路的,恐怕也都跟公共汽车差不多了吧……”
牛尔也狠狠地鄙夷了邪缘一把。
“你这思想很危险,简直是太邪恶了……”
“不过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
第二节是“导演基础”课,牛尔非常难得地专心致志听完了一节课。第三节是“艺术概论”,牛尔又是专心致志听了一节课。
此后连续两天,牛尔上课时一直都在专心听课。
不仅专心听专业课,就连他最不愿意上的数学课,竟然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没办法,对导员交给他的限时任务,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前世他就是一条独狼。
瞄准目标后,专捡没人的时候下口,下手。
今生还是一条独狼,不过是没有人愿意跟他靠近而已。
其实他非常希望能和同学们在一起吹牛打屁,或者在球场上拼个高下。也非常希望能帮帮这帮同班的兄弟,解决一下眼前的实际困难。
可是他想破了脑子,也没有想出个子午卯酉。
到了第四天,他能沉得住气,邪缘和鲁鸣两个先沉不住气了。
“大家把大肠包小肠和棺材板(夷州名小吃,以西式酥盒加上鸡肝等中式配料)都豁出来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
邪缘已经鼓动了牛尔若干次,都无功而返,这一次鲁鸣上阵了。
牛尔慢条斯理地抬起了头。
“其实即便搞搞活动,也只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