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尔拎着吉他回到桌边坐下，试了几下音，抬头看了吴娟娟一眼。吴娟娟抿嘴一笑，牛尔觉得曾经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只不过原来是在吴娟娟的寝室，她的笑容还是老师欣赏弟子的那种宠溺。此时吴娟娟的微笑，明显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欣赏，还有没hold住的娇媚。

牛尔腾出一只手给自己的酒杯倒满后，又给吴娟娟的酒杯倒满，然后向吴娟娟举杯示意。见吴娟娟也举起了酒杯后，他就一扬脖干了下去。同时目光瞄了吴娟娟一眼，眼神不自觉地从她脸上移到了胸前。

吴娟娟恰好也喵向他，牛尔一抬眼，吴娟娟用力翻了个白眼。

牛尔顽皮地一笑，开始扫弦。

“离开你那么久”

“现在的你还在我身边……”

唱完这两句，牛尔又看了吴娟娟一眼。吴娟娟没有回避，迎向他的眼神，变得大胆了好多。可能是因为歌词特别应景，牛尔那种熟悉的声线，让她又想到了从前。

“那一天你微笑的脸”

“如今闭上眼”

“我还能看得见”

……

“穿过狂野的风”

“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诉你”

“我醉了酒”

吴娟娟起身给牛尔倒满酒，两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吴娟娟眼神里的热烈，让牛尔觉得她已经毫不掩饰。牛尔心头一热，歌声里倾注的情感更加充沛了许多。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听不到”

“听不到”

“飘向天边的云”

“你慢些走”

“我用奔跑告诉你”

“我不回头”

……

吴娟娟的酒，差不多要醉了。然而牛尔此时的歌声让她更加沉醉。她绝想不到，这首歌只是牛尔前世的一首歌。甚至牛尔的唱法，也是承袭了蒋敦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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