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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西用力敲墙表示抗议。
因为不但床的动静越来越大,栗原小鹃到了最兴奋的时候,根本就忘了佐佐木西这回事,直接就一声接一声地叫唤了起来。
两人的声音暂停,不一会儿又照旧了。
这两人断断续续折腾了大半夜,佐佐木西则比他俩睡得更晚。
第二天上午将近十点,栗原小鹃才起床把早餐弄好。然而牛尔和隔壁的佐佐木西都是一点动静没有,仍然都在酣睡。
佐佐木西起床后,把早餐和午餐并成了一顿,吃完即刻上路。吃饭时还没忘了打趣栗原小鹃,说她家的这张大床要尽快换掉,听声音就知道快散架了。
牛尔低头喝粥。心里却不免暗自腹诽,昨晚他们两个欲仙欲死,佐佐木西的几根手指,也一定累坏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想的是,远在戛纳的苏菲玛索,在他离开后的这几天里,比昨晚的佐佐木西更加难熬。
她和牛尔黏在一起整整三个日夜,让她真正尝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极致快乐。然而正在如胶似漆之际,牛尔一走就是五六天,一直音讯皆无。
这几天里,苏菲玛索再无其他心思。甚至连自己的那部电影能否像牛尔预测那样获大奖,她都放在了脑后。心里被牛尔和她在一起时的那些事全充满,整日的脑子里几乎全是那些事却又无法排解,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就在颁奖典礼也就是本届戛纳电影节闭幕式的前一天,苏菲玛索终于接到了牛尔的信息。
“你在哪?”
“我还在那间酒店,一直在等你。”
苏菲玛索敲完这几个字给牛尔发过去后,高兴得已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立刻就把这几天来的所有煎熬忘得一干二净。
牛尔收到她的信息后,却吓了一大跳。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这要是自己真的不回来,她失望至极,真不知她会整出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其实牛尔决定从戛纳前往瀛洲时就打算好了,根本就不想再回到戛纳。等把瀛洲方面的事情办完,他就直飞夷州,不来戛纳了。
他对《云水谣》在戛纳获奖一点信心都没有。留在戛纳也是当绿叶,根本没必要。何况他也担心自己为了哄苏菲玛索开心,跟她吹牛逼说,自己是魔法师,预言她能获奖,说苏菲玛索一定能获得这届的金棕榈大奖……
万一历史轨迹出了一点偏差,苏菲玛索跟他一样空手而归,他还怎么敢面对苏菲玛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