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赤亭点点头,然后向苏余道:“叫我魏叔即可,莫露了马脚。”他此番扮演的是苏余的“保镖”。当然,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不算是扮演,此番他本就是作为苏余的保镖过来的。
他们商量着让魏赤亭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自然也是怕引起旁人的注意,旁生许多波折的意思。
而扮作苏余的“保镖”,自然也能暗示苏余“背景深厚”;这样跟纸人族交易时,就可以狐假虎威,免去许多麻烦。
苏余惭愧,“晚辈斗胆。”
魏赤亭难得的笑了笑,“无妨,其他谁能做出这等壮举,让我称他为叔都没问题。”
他是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
咳……这说的却是有点儿夸张了,苏余“嘿嘿”一笑。
苏余带路,依着先前纸人族的方陵道友留下的地址,穿梭过一层层的投影世界,终于,来到了一片薄薄的空间之中。
从外面看起来,这里简直就好像是一个低矮盒子,长、宽都近乎无限,唯有高度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行走其间,难免让人产生几分压抑的感觉。
而顺着方陵指引的方向,很快苏余、魏赤亭他们远远便望见了一排楼阁。
此地正是方家的“祭月坛”。
苏余和魏赤亭一起在这里降落下来,很快就有纸人族的修士入内通禀,不过片刻功夫,就见方陵连连迎了出来:
“东坡道友!”方陵热情地迎了上来。
魏赤亭忍不住转目望向苏余,东坡道友?苏余干咳了下,行走江湖,谁还没有个绰号不是?自己当时仓促之间,随口捏了一个名字而已。
苏轼,苏子瞻,号东坡。
致敬前辈。
苏余迎上去,同样的笑容可掬,“方陵道友!”
方陵热情地迎上苏余,连连道:“东坡道友请!敝族的族长方桑,正在坛内恭候道友。”
他一面说着,一面看一眼魏赤亭。
苏余不动声色地介绍道:“呵呵,还未向方道友介绍,这位是魏征,魏玄成,魏叔,家父的一位好友。”他故作不好意思地一笑,“家父也是怕我一个人担不起这种大事,所以托请魏叔过来,帮我镇镇场面。”
魏赤亭故作傲然之色,只是淡淡看方陵一眼。
方陵却是恍然,倒也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