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的河东兵马,其部与我军历经十一战,溃败后还节节抵抗,但也因此败光了河东的家底,我军杀伤俘获的兵马近两万人,算上溃散后遁入山林者,随折可求退守平阳府(原晋州)的兵马应该只有四千余。”
“这——”
王禀因震惊而腾地站起,不小心牵动了之前出城作战时受创未愈的伤口,疼得额头立即渗出了汉。
其人并不怀疑使者的话,以同军的战力,照实说就行,完全没必要欺骗自己。
燕青没有讲任何细节,可寥寥几句话已经透露了很多的消息。
折可求退守平阳府,说明汾州已失。
但这句不是重点,剩余的兵马不足五千才是。
掌握在折可求手中可是三万多大军,如今却仅有四千多,十不存二!
河东路终究是河东人的河东路,没有了急于恢复家园而敢战的河东兵打头阵啃硬骨头,朝廷派再多援军来都是白搭。
何况,经此一败,朝廷还敢向河东路再派援军么?
张孝纯心中装着事,又是不知兵的文官,没心思去想燕青话中隐含的深意,倒是没有王禀这么激动,接着催问其人。
“其他三路呢?”
“刘副总管不愧为当世名将,竟在我军攻击发起前洞悉了战场态势并果断转进,连带着汾州部分兵马提前赶到平阳府构筑新防线,才让败兵不至于一路退到河外。”
“刘家子!”
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
张孝纯就是再不知兵也听出了燕青话中的不屑调侃之意,可其人自己都准备投降了,终究没脸对刘光世骂出狠话。
但燕青接下来的话却让其人无法维持镇定了。
“不过,刘副总管果断转进,也让我军能够从容布置,从而全歼河中府兵马。”
嘭——
王禀一拳砸在桌子上,面色阴沉得可怕。
两年前大的名府之战,朝廷大军不战自溃,十余万精锐一朝葬送。
根源虽然在大宋禁军烂透,童贯统兵无方也难辞其咎,可直接诱因却是刘延庆遇敌即溃,让大军陷入粮路断绝的危险局面。
刘延庆的溃逃,让王禀不得不接下徐泽的任务,从此再无法安心做事。
而刘光世的溃逃,则彻底打破了其人不做贰臣的希望。
好半晌,王禀才回冷静下来,问道:
“姚经略情况怎样?”
燕青是大名府人,参军前就听说了一些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