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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二十上下的朴实青年出列,准备下拜,被徐泽抓住,上下打量一番,赞叹道:“不错!兄长,小弟自认有识人之明,世侄一表人才,将来定能光耀郑家门楣,成就必将在你之上啊!”
得了徐泽的“许诺”,郑成激动莫名,一把拽住还傻站着的儿子,高呼“谢太尉赏识”,又要下拜,被徐泽止住。
徐泽又看向旁边一名长相和章元有七分相似的虎头少年,问:“元兄,这位可是世侄?”
“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子,端儿,还不过来拜见太尉。”
前年,被徐泽劫持时,章元本已抱了前程尽毁,只求保命的念头。不想,自己却因为这事得了莫大好处不说,其后更是财源广进。
如今,儿子跟着即将跟着自己的命中贵人身边使唤,就算再不济,也比在家候自己这没卵前途的阙强得多,由不得章元不高兴。
“这几位俊才是?”
郑成连忙介绍:“太尉且听我介绍,这位是……”
与几人一一见礼完毕,徐泽道:“二位兄长远来劳顿,小弟已托康保正备下酒席,咱们边吃边聊。”
郑成、章元二人带着的这些人,就是当日收了徐泽的信后,这段时间专为徐泽网罗的本县人才。
自然不是只知打打杀杀的“好汉”,这种人才同舟社暂时还不缺;也不可能是科举高中的治世之人,徐泽有自知之明,之罘湾这地方庙太小,别人根本就看不上。
徐泽要的是熟悉编户厘田、征粮收税的底层管理人才。
这种人才其实遍地都是——大宋政权运转离不了的各级胥吏,难得是知根知底,愿意为自己尽力,而不是欺上瞒下,糊弄自己的油滑老吏。
徐泽前番致书郑成,言自己治下之罘湾初建,正是百业待兴,急缺刀笔精通、吏道娴熟的人才协助自己管理各项事务,请兄长务必相助云云。
人精郑成当然不会认为徐泽是要劝自己跳槽,其人悟透徐泽的本意后,又去找与徐泽颇有交情的章元,力劝老章和自己一起,将自家最有前途的小子推出来作为榜样,带动县里的有志青年去登州。
郑成这一招确实使得好,毕竟大部分寿张县人对徐泽了解,仅限于知其渔盗起家,前途难明。
而之罘湾更是一个初建港口,自持有才的人,非逼不得已,多半是不愿背井离乡,投奔徐泽这样一个“不靠谱”“没前途”的官员。
但有了在县里最有名望的两个老吏做榜样就不一样了,最终报名的人太多,甚至还有人托关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