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死这些豺狼。
宋辽之间和平相处百余年,河北没有迫在眉睫的威胁,拿饷银的禁军都荒废了,不拿饷的弓箭社会做什么?
“民不堪其劳,则老弱转徙道路,强壮起为盗贼”。
本为备寇的弓箭社,最后基本沦为了半民半匪的组织,一心想给赵氏找事的柴进才会把手伸进这个组织之中。
但要说他能号令“九寨十八社”就有些扯了,弓箭社需要柴进的钱粮,柴进也需要弓箭社扩大自己的影响,双方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不过,柴进摸不准徐泽想法,也不愿讲实话。
“沧州这几年频频遭受水患,乡民流亡,各地弓箭社难以维持,早没了‘九寨十八社’,仅剩的一些弓箭社只能做一些小事,社首若有需要,尽管吩咐进小可即可。”
尽管吩咐?
徐泽有些好笑,刚觉得这家伙有些长进,这就又翘尾巴了?
同舟社的政权直达底层,军令、政令统一,用不上,也决不允许乡绅代行底层行政权力,弓箭社这种半民半匪的组织也必须取缔。
徐泽手握“宣抚”之权,又有强兵在手,要取缔已经变质的弓箭社,只需下一道命令即可,根本就不怎么费事。
在这件事上,柴进还真没什么值得徐泽吩咐的。
“这几年沧州连遭水患,柴庄主行善积德,救济了不少乡民吧?”
徐泽放下弓箭社之事,话题突然转到水患上,柴进更加摸不准他的想法。
“小可家业有限,其实没做多少事,只是出钱买了一些流亡乡民的田地,让他们好有盘缠离乡。”
柴进没有骗徐泽,这些年来,他结交的过路好汉不少,还真没怎么救济过穷苦的乡民。
在一年难遇到几个的“好汉”身上花的钱虽多,还多是一锤子买卖,就算有人在庄上住下,也不可能住一辈子。
而救济单个乡民确实花不了多少钱,但这些人多如蚁虫还落地生根,救了这个救不救那个?帮了今日还帮不帮来日?
博名声也是要讲成本的,柴家钱财虽多,也不是大水冲来的,怎么可能花在这些没有什么见识,举止粗鲁的愚民蠢夫身上?
再则,柴进很早以前就隐隐明白一个道理:
没有柴氏祖宗奠定的基业,就没有赵氏如今的江山;但若是赵氏倒台,柴氏也肯定不可能再恢复后周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