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逸风拱手作别。
“大白,我们去放放风吧!”
白瑧拍了拍大白的小脑袋,大白似是听懂了,清唳一声,欢快的抖了抖翅膀,快跑几步,瞬间就成了白瑧在墙头上看到的模样。
它展开双翅,振动间竟刮起一阵旋风,幸而如今门派发的衣服有防护阵法,白瑧才免得被弄得灰头土脸的命运。
见大白转头期待的看着她,鬼知道她怎么能在大白豆大的眼睛中看出期待二字。
为免得像小时候一样,被大白叼着衣领放在背上,白瑧赶紧飞身而上,轻轻落在大白背上。
大白疑惑的眨了眨圆眼,似是有些委屈,白瑧坐下轻舒一口气,轻拍它的脊背,被叼衣领的滋味她不想回味啦。
大白煽动翅膀排空而上,蓬松柔软的羽背上并不平稳,而是有韵律的上下起伏。她
还记得最初坐在大白背上的时候,因着大白过高,而她实在太矮,便是在院中走上几步,她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就被大白给乱脚踩死,当时抓得大白咯咯乱叫,如今她已能如闲庭细步般安然。
当初要靠着避风珠才能免于风刀扑面,如今已能自己支起结界,修真界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充满未知和希望。白瑧相信,只要她努力,她以后就不会有前世那么多的不得已。
想到前世,便又想到送她投胎的君上和流波,若她能有他们那么厉害,或者他们一半的实力,也许就能超脱这一界,更甚者,或许能穿梭时空,去到不同的文明……
想到此处,她不禁又想到压在她身上的大山——帮助初玉飞升成仙。
近来,她也想过了,防是防不住的,哪有整日惦记别人的道理。其实她完全不必在意那个徒弟什么的,只要她实力够强,不让初玉被害死就成了,她模糊地记得,流波说初玉本来就很优秀,什么最有望飞升成仙的,她若是能保他不死,再看着他成仙想来也不难。
经过现代狗血剧熏陶,她心知这真爱什么的,一般都是越挫越勇的,你越打压,他们抱得越紧,棒打鸳鸯什么的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她明明可以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跟着他们耗,真爱什么的,若是他们顺利在一起了,经过柴米油盐什么的消磨,当然他们修仙没有柴米油盐,可以有法宝丹药之类的呀!
时间可是个大杀器,修行之人经常闭关,再浓烈的真爱,在多巴胺下去之后也就那样了。
等他自家看开了,那成仙还会远吗?
当然白瑧此时并不知晓,有时候真爱还真不是靠时间就能磨灭的,当然她也为此付了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