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太清晰,每个画面只是一转即过,转眼过了七十多年,画面渐渐开始凝实清晰。
似曾相识的街道,满街的莲花灯,熙熙攘攘的热闹人流,烟花如星雨,花灯光如昼,是菡萏城,菡萏节。
两人隔着人山人海,一人红衣似火,一人青衣如竹,两两相望,未语眼波如昨。
顺着人流,他们默契地来到放河灯的江上,雪虹霓望着星星点点的河灯出神,温明辉凝望看河灯的人,不知心上之人想的可是要他的命。
白瑧心中哼笑,雪虹霓怕是没料到温明辉会自投罗网,这些他年东躲西藏,一直疲于奔命,基本没有时间修炼。
看得出来,他是在躲雪虹霓,而雪虹霓也不是真的追……
这些年温明辉杀了许多人,双手早已染满鲜血,从上帝视角去看,他内心的疯狂和冷静在撕扯,心爱之人坚定不移的追杀,最终让他心力交瘁,万念俱灰。
月上中天,喧嚣的江边只剩两人,璀璨焰火在远处炸开,两人面上忽明忽暗。
青年迈步上前,一袭青衣如当年初见,只是此时眼中泛着血丝,不如当时清明,他哽咽道:“这些年可还好?”
红衣娇娥抬剑,美目含泪,又似是燃着怒火,怒声道:“为什么?”
青年面上漾起温柔笑意,“做了便是做了,哪有为什么!”
娇娥眼中泪珠滚下,持剑的手颤抖不稳,青年稳步上前,剑尖刺透皮肤,他却毫不停留,单手握住那剑向后一拉,法剑瞬间投胸而过。
另一只手轻触那人面颊,无数次午夜梦回,眼前都是这张脸。
雪虹霓怔在当场,感受到面上的触感,瞬间崩溃大哭,双拳如雨点一般捶在青年身上,青年只是勾唇一笑,将她搂入怀中。
“喂,我说前辈,你这腻歪完了吗?你这是要回忆到什么时候?”
白瑧神识窜出,掏出魂魄珠逗着怀中的小白团子,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你们这自己作的还哭上了,该哭的是那死去的雪鹿们,还有无辜受牵连的人!
就是那几位金丹长老,虽然他们觊觎雪鹿群,但站在他们的角度并没有错,是温明辉透露的消息,被君子馆阁追杀也是活该。
哎,她怎么就这么看不惯他们呢,这感人至深的动情故事啊!
雪虹霓好似完全沉浸在幻境中,搭理都不搭理白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