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老人头也不抬,陈鲁看他编制的似乎是捞鱼虾的篓子,这在陈鲁的家乡随处可见,陈鲁经常看见自己府上的门房何伯编这个。
陈鲁上前唱了一喏,这人似乎看见了陈鲁,打量一眼他的官服,手也不停地问道:“官差来这里有何贵干?”
说的是一口江南官话,陈鲁看不出他的身高,看年龄有七十岁左右,最吸引陈鲁的是老者的头发,灰白中泛着绿光,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似乎是绿色的,陈鲁想,有绿头发的人吗?
老者这句话把陈鲁问住了,是啊,来干嘛?他吞吐了半天,恢复了平静,说:“我老人家和老师一前一后走到这里,不见了老师,看他进了贵宅,我就跟了进来,怎么是你?”
老人不看他,冷冷地说:“什么老人家,你是谁的老人家?小老儿没看见任何人走进来,你找不见老师,不会是怀疑我把他藏起来了吧?”
陈鲁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凡夫俗子,有了几分根基,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些缘故,陪笑道:“老丈玩笑了,怎么会呢!我是那样人么?你不知道,我是一个……”
老人把编到一半的虾篓子往地上重重地一放,说:“那就是我把他杀了?”
陈鲁很生气,这不是胡搅蛮缠吗?算了,这么大岁数的老人,也许是糊涂了,不和他一般计较,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可是他根本就迈不开步,似乎有人在死死地拉着他。
陈鲁疑惑地看着老人,他在若无其事地编织着那个篓子。
陈鲁用力挣扎,可是丝毫不见效果。他想起和阿德的对话,又想起夜来医治病人时候的雾气,抽出宝剑乱刺。老人看见他的青龙剑,脸色微变。
陈鲁看在眼里,心里得意,任你大罗神仙,也怕青龙剑三分。然而,青龙剑在空中停了下来,似乎是被定在那里。陈鲁细看时,青龙剑上缠着一个竹条,是编制虾篓子的竹条。
陈鲁大惊失色,一切都明白了,这是阿德给自己找的师父。
陈鲁转身向老人走去,真是作怪,向这个方向走,却没有丝毫阻力。陈鲁跪下恭恭敬敬地拜了四拜,说:“弟子拜见师父。”
老人说:“又胡闹,谁是你的师父?刚刚说老师找不见了,屁大功夫,又说是我的弟子,你这师门背叛的够快啊。我能教你什么?编织虾篓子吗?”
陈鲁说:“我老人家奉师命前来拜师。”
“乱七八糟的,语无伦次吗?什么奉师命拜师?”
陈鲁说:“我的授业恩师阿德,让我前来拜师。”
老人面无表情地说:“我也不认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