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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他们不动手,那就好说不好听了,将士们就得非议他陈鲁,这毕竟才刚刚走出四十里地。
大帐立好了,陈鲁还是在议事大厅休息,李达问喜子:“那几个士兵回来没有?”回答是没回来。
这时哈三走了进来,说:“中使大人,这扎营半天了,也没见到有动静,是不是我们太多疑了?”
李达说:“前后哨士兵一起失踪,你认为是多疑吗?”
哈三说:“今天晚上如果没什么情况,那明天怎么向将士们交代?”
这话当然是有意发难,李达听上去很刺耳,也很反感,这哈三现在怎么这个德行?也没客气,反问道:“哈将军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们都盼着有事,明天就好交代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哈三意识到说了错话,改口说:“卑职的意思是明天怎么行军?”
李达说:“子诚大人,以你之见呢?”你哈三不是不问陈鲁吗?我老大问。
陈鲁说:“白天行军,晚上照样扎营,我们到底看一下,谁耐不住性子。”哈三告退,大家休息,真的是一夜无话。
陈鲁也有几分赧然,也佩服对手的狡猾。
早晨启程较晚,哈三派人去找那三个士兵,回报说,都在前面的一个小沟里并排放着。
哈三亲自去看了一下,当时就气得火冒三丈,向周围大喊大叫,拔出手铳向空中连放三铳,亲兵们劝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他从内心不得不佩服陈子诚,果然厉害,如果晚上再继续行军,不知道有多大损失。
赶紧回报给李达,李达下令,加速前进,路上不休息,掌灯时分就扎营。
就这样连续两天,没有什么状况发生。大家也就放心了。
陈鲁也放下心来。晚上吃饭,他也想多吃点,可是下不去,这一天两顿苦药汤子灌下去,让他对任何东西都失去了兴趣。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的,看见了老师阿德。陈鲁想躲开,怕老师再让他送什么犯人到渐鬼国,眼下的身体状况还是少办这些乱七八糟的差事,自己的正经差事还办不好呢!
阿德先给他打了招呼:“子诚,见到为师为何不拜?”
陈鲁皱着眉头走了过去见礼,说:“老师,今天再有什么差事,我子诚可是办不了。”
阿德说:“不是我找你,是有人在山顶上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