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虽然不是富丽堂皇,却也存着富贵气象,只是一味地求奢华,却露出了俗气。四周也都挂着字画,但是大多数是赝品。
主位上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妪,左右各站着六个女人。高的奇高,矮的就像是土土国的侏儒,肥的就像是倭奴国的相扑人,瘦的就像是一棵豆苗,美的惊若天人,丑的令无言也望尘莫及。
陈鲁看着直乐,这是一些什么人?我老人家一个也不认识,怎么张口闭口的叫我淫贼?
老妪说话了:“刚刚你为什么睁着眼睛?”陈鲁听出来了,这人去了大营。
他看纳兰还没醒过来,知道自己露馅了,索性调侃一把:“对不起啊,我老人家忘了,现在就闭眼还行吗?要不要我也和她一样晕过去一下?”
这些人互相看了一下,陈鲁这时已经把纳兰推醒了。
老妪说:“他们说你是天朝官员,还是一个副钦差,你说话怎么云山雾罩的不着边际?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虽然是淫贼,但是只对美女感兴趣,至于你们,呵呵了。”
老妪大喝一声:“打开。”两个侍女把墙壁的帘子拉开,陈鲁和纳兰知道,令人激动、揭开谜底的时刻到了。
奥,原来是一张画像,真没劲。
陈鲁看了一下,画像上的人似曾相识,一时想不起来,说:“老太太,你这么大动干戈的,又杀人,又抓人的,就是让我们来看一幅画像吗?欣赏画像也可以,这是高雅艺术,对于我老人家这样有品味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可是咱们也得商量一下,你别弄来这么多丑八怪让我欣赏,太毁我三观了。”
这些女人一齐拔出刀剑,向陈鲁怒目而视。但是陈鲁注意到,有两个并没有拔剑。
老妪说:“你看下面。”
陈鲁向画像下面看去,有一行汉字“供奉春六之位。”
陈鲁还是没想起来,说:“蠢六是谁,还有姓蠢的,没见识,怪我喽,这是排行老六,那要是老大岂不是叫蠢大吗,这也太不雅了。”纳兰咯咯笑了起来。
老妪彻底怒了:“你不识字吗?春,不是蠢,这就是你们用卑鄙手段害死的六子。”
陈鲁大脑闪现出和鹰巢的那场血战,没鼻子的老六,说:“我老人家近视眼,走近点看看。”站起来就要走过去。
一个女人拔出佩剑厉声喝道:“坐下。”
这个人刚刚就没有拔剑,她也是去过大营的,这个人似乎和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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