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胳膊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这个牛鼻子更专业,连一丝一毫的烟雾都不放过。
春九拉着陈鲁离开,说:“怪不得他来一次,我们这里的仆人就失踪一回,原来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两人走了几个房间,终于找到了三娘。她被绑在在床上,也没人看守。春九想冲进去,陈鲁示意他去罗星子的房间,春九赶紧离开。
陈鲁算计着春九应该到了,悄悄地摸进房间,走到床边看了一下,三娘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问道:“你是谁?”
“陈子诚,怎么,你受伤了?”
“没有,让那个老巫婆给打的,你救不了我,快走吧。我要是走了,他们会杀掉我的儿子。他们明天要把我送给那个人吸烟,要不然早都把我杀了。”
“放心吧,嫣嫣,我都安排好了,你儿子我们两个一起过来的,没时间给你解释了,快走。”说着给她解开绳子。
三娘坐起来说:“我信你,凭你叫了我一声名字,没有不听你话的道理。”
两人的动静惊动了上夜的,那边有亮光照过来,有人问一声:“谁在那里?”
陈鲁不敢搭话,抱起三娘,跳出窗外,纵身一跃,飞出大门,一个唿哨,大青马跑过来,飞身上马,腾空而去。
有人说:“淫贼把三夫人劫走了。”他们听得非常清楚,这下子这个淫贼名字才坐实了。
大青马在大营外落下,陈鲁由于劳累过度,下了马,只觉得天旋地转,摔倒在大营门口。哨长带人出营,赶紧把他们一起送到议事大厅。这一路走过去,陈鲁已经清醒了。到了中军大帐惊动了所有人。
人们把三娘放在拜垫上,陈鲁让韩六儿赶紧给她弄点吃的。李达也出来了,看到三娘,大喜,说:“子诚大人,了不起,成功了。”
陈鲁点点头,说:“那是。”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纳兰说:“陈大人,这是实实在在的偷人,采花大盗。”
陈鲁笑了,说:“可不是嘛,我们听得真真的,他们在喊淫贼。”
李达打量一下三娘的脚,是缠到半道又放开的,穿的也是右衽服饰,问道:“你是汉人?”三娘点点头。“家住哪里?”
三娘说:“在衣烈,家里姓钱,先祖随着斡脱到的那里,就在那里安家了,到我父亲已经是第六代了。”
陈鲁明白了,这家伙就是走血脚印的那一个,问道:“你为什么缠足又放开。”
三娘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