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还敢这么横。这是给咱们叫板子呢,服了,今晚上多加一哨。都散了吧。”
韩六儿本来就胆子小,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其他的亲兵也有些把持不住。陈鲁自己心里也没底,向中军大帐走去。在烛光的照耀下,大帐里的人一个个脸色刷白。秀秀已经哭出声来。
纳兰说:“陈大人来了。就把它们都干掉能怎么样?”
陈鲁说:“纳兰说的对,我们现在还能忍,不能容忍时就无需再忍。大人,这些畜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我们想一想,它们把村民们揉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吃着自己的孩子,还得跪着看着,这可不是信鬼神了,这是让这些畜生们闹腾怕了。”
李达说:“你说得对,无需再忍的时候就果断出手。我们一路西来,什么事没经过啊?不信它们还能上天。”
纳兰说:“翻到天上去也不怕,有陈大人在,上天入地又能怎样?”
朵兰说:“喜子,中使大人该休息了。”喜子扶着李达走了进去。
陈鲁说:“纳兰,注意好帐篷缝隙,别漏空,晚上就别睡了。我已经告诉了我的哨兵,把你们大帐团团围住。放心吧,不是邪祟,贴着鬼符呢,邪祟进不来。秀秀姑娘,不要怕,再有几百里就到家了。”
陈鲁自己又在大营里转了一圈,走到刚刚鼠狼待过的地方,血腥气和一股臊臭气直扑鼻孔。他赶紧离开,向空中望去,没有什么异样,回到大帐,说:“今天咱们这里就剩下你们两个了,韩六儿在里面,蛮台在外面。”
蛮台没回答。韩六儿悄悄说:“大人,蛮台似乎吓傻了。”
陈鲁摇摇头,说:“你都没傻呢,他怎么会傻?”说的韩六儿红了脸,把床铺又整理一遍,三更梆子就响了。各大帐的火把也熄了。
这时大家突然听见一阵羊叫声,接着又是孩子的哭声。大家都以为这些畜生又去村里去祸害人了。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梆子声,这是紧急集合的声音。
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老兵,拿起武器冲出大帐。
大营外面已经聚集了一百多只鼠狼,它们发出同样的声音,和着节拍,围成一圈。它们竟然像蒙古人一样,在跳舞,脚步和发出的声音和着节拍,有着强烈的节奏感。
这时大家发现,大营里也有一个人在跳舞,所在的地方正是刚刚鼠狼吃东西的地方,他跳着和那些鼠狼同样舞蹈。不一会儿,鲁哈图和蛮台也过去了,接二连三的去了二十多人。
哈三真的傻眼了,这些士兵都是到村里打探的那些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都在这里。他们和外面的鼠狼发出同一样的声音,连动作也一模一样。
哈三大喊高举火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