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必须立即动身。他走出去,告诉站岗的哨兵,让他在亮天后通知龙刚,说自己去办差。
陈鲁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朵兰的大帐,因为他们那里还亮着灯。朵兰这次不淡定了,似乎还非常着急,难道这次异常凶险吗?他扎拽停当,牵着大青马,走出了大营门,飞身上马,走出哨兵的视线,和大青马嘀咕几句,然后腾空而起。
在一处宫殿前落了下来。
这个宫殿并不大,但是把守的够严密,从空中根本进不去。陈鲁只好在大门前降落下来。
晴天,他看了一下太阳,应该是午后未时了。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早有一队兵丁围了上来。一个带兵的将官走了过来,用汉话喊道:“来人通名。”
陈鲁说:“告诉黄中一,故人求见。”这个将官还是说这四个字。
陈鲁说:“就按我说的去通报吧。”
这个将官还是这样说,陈鲁笑了,问道:“你是铁人吧?要不就是鹦鹉。”
将官大喝一声:“滚蛋。”
陈鲁大怒,骂道:“我老人家还没见过敢当面骂我的人,你活够了吧?”说着话,已经是连续四声啪啪的响声。
这个将官捂着脸,惊愕地看着陈鲁,那一脸惊恐,就像是夜行人撞见了鬼一样。
陈鲁说:“看什么看?下次和我老人家说话,把牙刷干净了,满嘴臭气,没事找抽型的。快去通报吧。”
将官揉揉脸,正了一下身子,说:“来人通名。”
我靠,这才是死爹哭妈活犟种。陈鲁一时气沮,只好说:“我真是服了又,喝醉了墙都不服,就服你了。陈鲁、陈子诚。”
话音刚落,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陈鲁一看,周围站满了将士,从八个方向围住了陈鲁。
八个方向八种颜色,每一队的旗帜和服饰都是同一个颜色,包括手中的兵器也是这个颜色,而且同一队是同一样兵器。每一队的兵器都不一样,和其他队伍泾渭分明。陈鲁看了一下空中,还有几十队这样的队伍。
找对地方了,两位天使就在这里。陈鲁说:“告诉黄中一,太客气了,不用这么太张扬,我们两个还没有这个交情,你们都散了,放号炮,开中门吧。”
各路领队将官面面相觑,这个人是个疯子,否则,哪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啊?
又是一阵号角,从里面出来一些将军,一个个器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