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兰说:“你们这个叔叔丧尽天良,他串通难竹道长劫持使团人马辎重,又专门把我抓了,你叔叔亲自把我关进了了风庵的地洞里。如果不是寰宇十方人马搜救,我几乎被杀。你们还有脸来讨个说法。”
金朗哈哈大笑,指着朵兰说:“师叔,你这是无中生有,我叔叔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弟兄最清楚。他平时与世无争,清心寡欲,潜心修为,怎么……”
哈哈……
没等金朗说完,陈鲁哈哈大笑:“金朗,你确实是一个糊涂蛋,鉴定完毕。你说的这个人是金元吗?我怎么也不能和他挂上钩。这些话你还是在追悼他的时候用吧,也可以写在铭旌上。我老人家反正也没事,就告诉你几句。”
“我不想听,用你陈子诚的话说,你自己留着作报告吧。”金朗大喊道。
“没关系,我老人家照说不误,你不想听就把耳朵塞上。第一,和使团过不去的团队里,就有金元的分。阿沙黑一次次冒充金元,没有他的允许,作为弟子,阿沙黑他敢吗?何况有证据表明,有的时候就是金元亲自出马的。”
金朗大喊一声:“不可能,陈子诚你血口喷人。”
陈鲁说:“这句话你就受不了了?稍安勿躁。这都没什么,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和尼姑有奸情。”
弟兄五个都抬起头来看着陈鲁,陈鲁看见这五张脸在火把照耀下已经变形了,疑惑、吃惊、烦躁中夹杂着恐惧,在眼神里表露无疑。
陈鲁说:“具体事情不变透漏。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一些奇葩的事都出在你们金府,你们金府真好意思在这里谈天说地。好了,不和你们说了。让你们知道,你们死的不冤就行了。我老人家这就喊来老黑。”
“慢着,”黑夜中飘下来一个人。
陈鲁听出是金孜的声音,他连头都没回,说:“金孜,打架的时候总是看不见你的身影,战斗结束了,你也到了,和自己的孩子你也讲策略。哦,想起来了,你对自己的孩子下手更狠。男人嘛,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就得狠一点。”
朵兰看了金鹏一眼,他看自己父亲的眼神并没有怨毒之气。朵兰有几分诧异,这真的是一个孝顺儿子,呵呵了。
金孜说:“陈总制,犬子多有得罪,金某给你赔礼了。”说着深鞠一躬。
陈鲁不屑地说:“金孜,你少在那里打马虎眼,你这一礼算什么?你还没给我老人家见礼呢?我高你三级,你见我为何不拜?”
金孜一愣,随即明白了,说:“陈总制,你看这地面,全是大泥巴,我们的交情又不在这方面,下官也就没讲那些虚礼。”
陈鲁摇摇头,说:“错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