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不是随便问了,这是盘道了。大家都明白这个意思,别看皇太孙只有十六岁,已经学有所成,博众家之长,而自成体系。
玉虚说:“山人不管宫里乡间,云游天下、四海为家,以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承二徐大仙衣钵,普济世人。无论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天家、士庶,山人一体视之。此愚陋之言,太孙爷勿怪。”
还是不卑不亢,但是掷地有声。
黄太孙哈哈大笑:“你这牛鼻子,口口声声为天下苍生,好大的口气,本座只认你是走方郎中、江湖术士,每日奔波于市井乡间,只为赚诈钱财谋生耳。”
玉虚又一躬身道:“山人乃化外之人,平生只学道家之术,诓诈之术,从未涉猎,平时济民养气,分文不取,从未妄拿民人一线一缕。”
皇太孙冷笑道:“不取一线一缕?分文不取?本座问你,你饮食何来,衣帽何来?”
玉虚一时语塞,不由自主地把眼光投向陈鲁。陈鲁说:“禀皇太孙,臣有话问他。”
皇太孙看把这个能言善辩的玉虚问的哑口无言,心里得意,把手一摆,示意陈鲁自便。
陈鲁看得明白,玉虚不是理屈词穷,只是耐于情面,不能穷追猛打。讲盘道辩论,皇太孙当然不是玉虚的对手。
陈鲁没有时间和他啰嗦,开门见山问道:“阿沙黑,你到这里几天了?”
玉虚看了陈鲁一眼,说:“山人不叫阿沙黑,法号玉虚,到了行在已经快两年了。”
陈鲁也不理他,说:“我老人家对你说过,我们两人不管有多大的仇恨,都是个人的事。你也说过,我们会有一天一决高下。但是不能为祸人界。你如果弑君,寰宇十方绝不会饶你。圣母也会把你堵了北海眼。我建议,我们二人都离开这里,咱们找有一个地方,有事说事,怎么样?”
玉虚还是装糊涂:“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提醒你,在这里你也是一个凡夫俗子,没有任何功法,讲斗法你未必能胜。”
陈鲁笑着说:“你总算说一句和你身份相符的话。你还把我当做寰宇十方菜鸟。我老人家承认你说的对,我是凡夫俗子,到那时你别忘了,在一个有功法的鬼怪面前,我的功法自然激活,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别废话,把你的雪灵丹给我们看一下。”
这时候袁季明白过来了,大喊:“来人。”几个锦衣卫将士和殿中校尉冲了进来,袁季没敢下命令,看着皇太孙。
皇太孙说:“玉虚,你就按陈大人说的办,把你的丹药拿出来,我们去太医院验看一遍,我们都不为难你。”
大家都看着玉虚,他就像没听见一样,陈鲁这时发现自己的文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