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大姓,一品内大臣费扬古的嫡长子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怪继母觉罗氏那个恶毒的女人,心肠歹毒,容不下他们这些原配留下来的嫡子嫡女.......
“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妾身和五弟妹六弟妹,做了什么对四福晋不利的事情吗?爷心底里头怎么爷不想想,若是妾身真的对四福晋做了什么,如今还能平平安安,周周全全的站在爷的面前吗?”兆佳氏衣袖之中的双手捏的死死的,一脸嘲讽不屑的望着乌拉那拉·星禅。
呵呵,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她的儿女的阿玛,如此一个虚伪恶心,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今日她之所以去四贝勒府上拜见嫡福晋,归根究底,不就是因为昨儿个乌拉那拉·星禅这虚伪的人,她的丈夫吩咐的吗?
如今四贝勒府上传出四福晋动了胎气的消息,她的丈夫竟然为了撇清干系,不顾多年的夫妻之情,如此的质问她.......
兆佳氏越想心底里头越是气愤,索性也不再信守什么三从四德了,冷笑着望向乌拉那拉·星禅,眼神冰冷的道:“爷放心,妾身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爷一丝一毫的。”
呵呵,她这些年,真真的是受够了!
委曲求全了这么些年,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能够得到些许父爱,如今看来,她便是做的再好,再贤良淑德,那也是敌不过那些卑贱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的。
乌拉那拉·星禅,既然愿意宠着那些卑贱的玩意儿,愿意疼爱那些卑贱玩意儿所出的庶子庶女,那便尽管去吧,她还不稀罕了!
“你.......你这个刁妇,对丈夫不敬,侍奉不周,本公子今日就要休了你.......”乌拉那拉·星禅,气的面色铁青,顾不得继续和兆佳氏维持表面的夫妻情谊,指着兆佳氏的鼻子,大声嚷嚷道。
什么玩意儿,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他倒是要看看,他休了她兆佳氏,兆佳氏日后如何生活,如何面对外头的流言蜚语,兆佳氏能舍下几个儿女......
乌拉那拉·星禅,气急败会的样子,和兆佳氏沉着冷静,一脸的冷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此时此刻的兆佳氏冷哼一声,像是看笑话一般的望着乌拉那拉·星禅,一脸鄙夷不屑的道:“二公子这话便是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才是,妾身什么时候对二公子你不尊敬了,什么时候侍奉你不周了?”
“妾身扪心自问,嫁入那拉府九年时间,生育了两儿两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是不曾犯任何的七出之罪,请问二公子如何休弃妾身呢?”
笑话,她这些年的委曲求全,都是白白忍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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