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妃听出了裕嫔的话中深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吗,而后勾着唇不屑的道:“本宫虽然不曾生养,但是却位居妃位,不像裕嫔,生养过,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落得,如今不过是个嫔位,即便是缠绵病榻,满宫上下也无人来探望一二......”
掩着嘴娇笑着,敦妃眼中满满的都是鄙夷不屑。
裕嫔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握紧的拳头青筋直冒,心底里头恨得牙痒痒的,片刻之后,却是强笑着道:“敦妃娘娘训诫的是,嫔妾在这宫里头,的确不讨人喜欢,可即便是嫔位不讨人喜欢,也生养过,不像敦妃娘娘,入宫十六年,膝下却是冷冷清清的,别说是生儿育女,便是怀都没有怀上过......”
“敦妃娘娘,若是嫔妾是你,早就羞愤致死了,哪里还敢位居妃位!”
裕嫔一席话,说的不可谓不毒,字字诛心,敦妃一张保养的不错的脸,面色阴沉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这么多年以来,她心中一直遗憾的是自己未能诞下一儿半女,甚至是连怀孕都没有过。
如今裕嫔的一席话,字字句句直往她的心口上捅刀子.......
强压着心底里头的愤怒,敦妃冷笑着望向裕嫔,沉声道:“裕嫔,皇后娘娘让本宫转告你一句话,鸠占鹊巢,终究是鸠占鹊巢,野鸡即便是披上了华丽的外衣,那也是变不成凤凰的。”
语毕,敦妃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神色错愣,眼中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的裕嫔.......
承乾宫里头发生的事情,第二日清漪便知晓了!
一边修剪着花房送来的时令鲜花,清漪嘴角微微上扬,沉声道:“将裕嫔昨儿个说的那番话,传给长春宫的晴妃知晓。”
“娘娘的意思是......”
管事嬷嬷一脸错愣,不解的望向清漪询问道。
清漪停下手中的动作,含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笑着道:“晴妃从前只是嫔位也就罢了,还算安分守己,可是自从晋封妃位以来,频繁的与察哈尔部联络,本宫得让她知道,本宫能让她晋封妃位,也能将她打落泥潭。”
云淡风轻,仿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
管事嬷嬷神色一愣,沉吟了一番之后,轻声道:“娘娘,晴妃娘娘身后的察哈尔部,不容小觑,娘娘您当初为何明知晴妃多年来,是在雌伏,为何还要扶持晴妃呢?”
“嬷嬷,后宫和前朝一样需要制衡,晴妃和敦妃,同年入宫,都没有子嗣,但是却一同位居妃位,本宫扶持晴妃,不过是制衡敦妃罢了。”
“这些年,敦妃虽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