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我们又来讨扰了!”
“我们张家的酒没有别的,就是好喝,清澈如泉水,辛辣如火烧,酒喝下去是凉的,在肚子里却是热的,不但可以暖胃,还能养生!
老规矩,老价钱,乡亲们有想要喝酒的,就请出手买吧!”
两个壮汉一唱一和,将有些刻板的广告词,用一种江湖好汉卖艺方式给说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抖着身上的肌肉,看了齐山眼皮子直抽搐。
这是什么鬼?
齐山觉得辣眼睛,围观群众却很热情。
他们话音一落,顿时一拥而上,挥舞着钞票要求买酒。
“给我来一坛,来一坛,上回就没喝过瘾,这回无论如何我也要一醉方休!”
“滚一边儿去,你个穷鬼还能买得起一坛酒?谁不知道张家酒坊的酒是最好的,同样也是最贵的。
别听他的,给我来一坛。”
“我要一葫芦,给我打满一葫芦就行。”
“半斤!”
“给我来一碗,来一大碗!”
在吵吵嚷嚷当中,堆了如同小山一般的酒坛瞬间被抢购一空,齐山也扔了一块袁大头抢了两坛酒。
好家伙,这年头袁大头的购买力可不赖,四块袁大头就可以买一头牛,如今一块袁大头,竟只抢了两坛酒,加起来也就30斤左右。
酒卖完了,两条大汉毫不停留,直接推着板车离开了。
周围没有买到的还有些不甘休,扯着嗓子大喊:“下次多拿一点,下次多弄一点!”
“你们下一回什么时候来呀?”
“每逢初十,二十,三十,必定到此,众位父老乡亲,咱们十天之后再会吧。”
吼了一嗓子,两条大汉不再停留,推着板车,步履如风迅速消失的借口。
齐山眯着眼睛,他在这两条汉子的身上,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怨气,很淡,却很顽固。
而同样的运气,也存在于酒里。
之前,小山一样的酒坛子落在那里,怨气连成一片,薄薄的,却很惊人。
如今酒被分散卖掉,怨气竟然也随着酒水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