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并没有理会,一路安步当车直接进了茶馆。
或许是雨稍微小一点了,茶馆里的人竟然多了起来。
不过大多数都睡眼惺忪打着哈气,或者抱着茶杯猛灌茶水。
台子上已经多了个说书先生,正拿着两块玉子版唱山东快书,正是最著名的武松打虎那一段。
齐山叶子媚落座,招呼伙计过来上了一壶好茶。
齐山拍了一块银元在桌子上,伙计顿时苦着脸道:“客官,对不住您了,银元我们小店找不开。”
齐山笑了笑:“我可听人说,永和茶馆的伙计简直包打听,消息灵通的很,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
伙计愣了一下,喜道:“哟,原来客官是冲着这个来的啊,那这银元……”
“让我满意了,这就是你的!”
“得嘞,爷您想打听点什么吧!”伙计喜不自胜。
茶馆自古以来都是消息的集散地,这世上大嘴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为了显摆下自己,什么消息都往外说。
伙计出来进去,偶尔听上一耳朵就能收集不少消息。
现在的魔都又不大,有点风吹草动直接就吹过来了。
齐山敲了敲桌子,伙计殷勤的倒茶。
“我听说前些天鳄鱼帮跟斧头帮做过了一场,现在怎么样了?”
伙计愣了下,认真打量了齐山一样,看到他那身很有特色的穿着,眼神缩了一下,有了几分明悟。
“原来客官您是……嗨,我对帮会的事儿也不是了解,但最近斧头帮和鳄鱼帮闹得确实不小。
前些天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两帮突然就打起来,斧头帮有备而来加上突然袭击,鳄鱼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听说损失了不少人。
连码头和南北两个大车行都被枪了。”
“这我知道!”齐山表情不变,继续看着他。
伙计看了看银元,一咬牙小声道:“昨天夜里,就在隔壁巷子,听说鳄鱼帮最后一批人马被斧头帮伏击,死了一大片,地面都被血水染红了,警察光是拉尸体就拖了一卡车。
听说连斧头帮老大冯爷也在百乐门那边被干掉了,就死在电影院门口。
斧头帮琛哥亲自动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