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摔倒在地,随后从身上流出血迹。
听说是枪伤,有人在远程狙击,把这伙人都给打死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听说把斧头帮师爷都给惊动了,昨天亲自带人来了一趟。
下午雨停的时候,密密麻麻的人将整个码头都给围了起来,里面时不时传来惨叫声,一直到深夜都没有散去!”
小伙子嘿嘿一笑:“今天早上我起来开店门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心眼,先去码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斧头帮已经撤离了,不过还有人留在隔壁酒楼,门口守了4个斧头帮的人,看样子身份也不低。
估计这两天正在找寻凶手!”
话说完,小伙子瞬间直起腰来,高声喊道:“一壶新芽新炒碧螺春,四样干果两样桃酥。客官,您稍待马上就来!”
小伙子这一嗓子,把周围人都给惊动了,纷纷扭头望去,想看看是谁,大清早的就要这么多东西,看这架势,该不会是要在茶馆耗上一天吧?
刘掌柜都被惊动了,跟小伙子对视了一眼,见他悄悄点头,比划了一个有钱人的手势,连忙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
刘掌柜双手抱拳,笑呵呵的道:“这位客官,欢迎光临,感谢您小店儿的生意。
恕我直言,看你有些面生,外地来了吧?小老儿姓刘,见客官气宇轩昂,男人坐在那里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心向往之,所以冒昧与您答句话!”
齐山点点头,抱拳拱了拱手,算是回礼,说道:“掌柜的客气,刚从山东来,我姓齐,这是舍妹!其实我们兄妹二人,这已经是第2次光顾你的生意了,不过昨天大雨,掌柜的没注意!”
刘掌柜拱手道:“唉哟,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不知道齐先生是做哪一个行当的啊?”
见刘掌柜一直在打量着齐山和业内身上的衣服,眼里还露出了几分探究之色,齐山心中一动,直言道:“初来乍到,还没有头绪,不过都说打魔都遍地是黄金,斧头帮名声在外,倒是有一份向往!”
刘掌柜眼神犹豫一下,咽了口口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既然如此,我送一份礼给齐先生,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齐山挑挑眉毛:“刘掌柜有话就说!”
“有个叫白凯南的小子,20多岁,整天油头粉面,专门勾搭女人。这小子出门就开车,住酒店必然是大酒店,下馆子专找大馆子,随手赏给门子的小费都几百块,看起来像大家阔少爷,实际上只是个小白脸而已。
最近一段时间,姓白的小子就在附近觅食,我把地址给齐先生,不知道这块肥肉,您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