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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山点点头:“排名,速度不算太慢!”
在信王殿下吃惊的目光当中,齐山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月亮已经明显偏西,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时间紧迫,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争取在天亮之前,将所有有资格看戏的大人们都请到场!信王殿下,还挺上路吧!”
听到上路二字,信王又抖了一下,他颤抖的道:“你难道是要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齐山嘴角一脸,转身就走,对信王这个想当然的问题,齐山甚至都懒得回答。
两名锦衣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信王身后,趁他不备一下就夺下了宝剑,两人伸手将信王整个擎了起来,就这么双脚离地的叫他一路请出了府。
出来之后,眼前的情景令信王手脚冰凉。
在他眼中铁桶一般,值得信赖的护卫和手下太监,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般,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反而一个个像没事人似的仍然在工作,看到锦衣卫驾着自己出现,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反而供应的醒过礼之后,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就像是从来就没有看到信王一样。
信王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在锦衣卫南镇抚司大院里面,多了一堆衣衫不整的朝廷大员。
他们每一个身后都有两名锦衣卫看守,如果这些官员们不捣乱,不大声喧哗,锦衣卫什么也不会干,一旦发现有人想要闹事,他们就会毫不留情的一顿暴捶。
管你是几品官,打的你鼻孔飙血再说。
还是那个高台,还是那个座位,齐山甚至没有变换坐姿,依旧一副慵懒姿态的坐在那里,手肘搭在扶手上,用拳头顶着脸颊。
信王毕竟是皇族子弟,身份尊贵,到了锦衣卫这里也是有一个座位。
不过座位又小又窄,而且就在齐山的身后。
这明显是御制,可此时此刻却没有人关注这种小问题。
齐山微微侧头,看信王已经逐渐平静下来,此时正冷眼观察的现象和衣衫不整的大臣们,眼底深处隐藏了一丝震撼。
“信王殿下不必惊慌,卑职只是请您来看一场戏,这些大臣只是叫来旁观的,又不是主角,所以不必在意!”
信王默然不语,冷冷的看着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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