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说一遍,好让儿子判断应该从何入手!”
“好!”
李仁孝并没拒绝,之前的几个案子也是如此,甭管破什么案子,都得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李仁孝也习惯了,他略微想了想,开口道:“这件事情倒是简单的很,只是有些离奇!
杜将军押送人犯路经北庄,本来只是在路边打尖,大部分的兵丁都在吃饭休息,但仍然有4个兵丁在严密看守人犯。
人贩在整个过程当中也并没有表现出异样,始终坐在囚车当中垂头丧气。
听说京城传来斩立决的判决之后,囚犯就始终是这个状态,然而就在换班的时候,四个兵站起身来,一转头的功夫,囚车里的人贩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一只雪白的狐狸。
枷锁和锁链都没有开启的痕迹,全都堆放在了囚车内,就像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知道了!”
齐山点点头,对杜将军拱了拱手:“现在请杜将军将押送队伍中的所有兵丁都集合起来,我有几句话要问!”
“这个好办!”
杜将军只是抬了抬手,身边的亲兵立刻跑了出去,过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有一大堆的兵丁稀稀拉拉的走了过来。
齐山对县太爷道:“请大老爷升堂,一切照旧!”
马知县笑着道:“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马知县对齐山还是很有信心的,之前接连几件无头案,都让齐山几下就审得明明白白。
他虽然看不懂齐山是怎么找出真凶的,但对他的手段却很了解,而且几次合作下来,衙役们对齐山的手段也心知肚明。
倒不会像普通小孩子只会大人似的,令人下意识的犹豫,还得看看马知县。
这正是齐山想要的!
齐山拱了拱手,马知县点点头,招呼大家一起走出去。
院子里面,三班衙役快步跑了出来,就这样露天的裂成了两排,将兵丁们夹杂在中间,一个个表情严肃,身体站的笔直看起来有一股庄严肃穆之感。
有人手脚麻利的将案子抬了出来,拿了几把椅子,简单的布置了一个露天公堂。
其实对兵丁们惊疑不定的眼神视而不见,大模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