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依妘暴躁:“妈,冒出来一群亲戚,你把我许人了?”
白倩楠应:“我还是你妈吗?心静一点。等你外公把画烧了,他们就散了、或者说风凉话。”
马依妘烦躁:“烧吧烧吧。”
白倩楠哄:“你耐心点,这样如何成事?”
马依妘大了:“知道了。妈放心。”
白倩楠对女儿还是比较放心,母女、也没到相依为命那么可怜。
女儿大了、比静苓那会儿大,她又比姑年轻,局面没那么糟。
姑真是可怜,大儿子不孝,小儿子命薄,孙女还遭难。
白倩楠遇到马家,但她还有很长的人生,像姑一样守着自己女儿和表侄女。
从屋里出来,白倩楠找活儿干。
蓁蓁笑道:“不忙,你先熟悉熟悉。”
白倩楠就在一边熟悉,干活是差不多,差的正是要讲究的。
马延松那贱货还讲究,婆婆更不是人,这年头还有那种婆婆,不可理喻。
白倩楠心想,其实没那么讲究,只是要刁难人。
心理扭曲的时候,没道理可讲。做人、心胸还是开阔一些。
白倩楠跟着蓁蓁到洗衣房。
蓁蓁示意:“索小姐就在书房学习。”
白倩楠过来瞧一眼,不打搅。真是好孩子,以前被耽误了。
杨美好也是,不是人。自己亲女儿舍得那么作践。
马延松作践女儿,白倩楠都舍不得。
书房里,姜玉徽休息,又玩手机。
索静苓穿过门,到卧室前这儿,看看碗莲。
边上大桌子摆着,她的冬衣还没开始做。
姜玉徽过来,趴在大桌子,放歌给静静听。
露寒烟冷蒹葭老,天外征鸿寥唳。银河秋晚,长门灯悄,一声初至。应念潇湘,岸遥人静,水多菰米。乍望极平田,徘徊欲下,依前被、风惊起。
须信衡阳万里,有谁家、锦书遥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