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还算是有分寸。
有的、连自己都不明白、迷失了。
脑子还清醒的,就是枭雄。
姜黼看小姑娘在读书,过去拉她:“早饭请个人一块吃、如何?”
索静苓看他一眼,继续读书。
太萌了,姜黼亲她额头,比蜻蜓点水还小。
姜潜看五哥耍流氓成日常,姑娘多无奈,甚至希望五哥好了,姑娘解脱。
姜黼过来看蠢萌的弟弟:“请他到藕香榭吃早饭。”
姜潜去走一趟,这天热的,一早躲在翠芬亭还好,或者藕香榭还行,晚点就不行。
温稷坐在五哥跟前,心想收藏石、又叫人知道了。
像杨善、有心的都能打听到,他没送琴、不一样。
杨善跟着姜潜,从侧门出来,一路往后。
这会儿早,廊檐下阴凉,风吹着荷香,整个院子都美。
杨善看到荷塘,再看清一在那儿读书,好清纯!
沿着长廊直走到亭拐过来藕香榭。
站在榭内,看一片荷花,还有两个亭,两个神仙,这就像世外了。
杨善觉得,下次若来,一定要收拾的雅些,否则唐突了。装是基本功、他也会。
姜黼拉着小姑娘过来。
杨善主动抱拳:“打搅了。”
姜黼回礼。
索静苓见礼。
分宾主坐下,索静苓没去更衣。
杨善好奇:“山老说是古礼,清一比我想的还典雅。”
索静苓不紧不慢的说:“习惯而已。”
杨善直言:“字画是不敢求,不知能否求一符?”
索静苓绷着脸。
杨善都被小姑娘萌到:“新手上路没关系,我一俗人,有时候就干些俗事。”
索静苓挽尊:“身在俗世,何事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