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消停了。
反正姜黼赢了,抱着软软的姑娘,香,进餐厅,摆上了一桌。
温稷和六哥对视,五哥是不是走错地方?
姜黼看两只蠢萌的弟弟,吃饭不在餐厅在哪儿?小姑娘放下来。
索静苓手里拿的玉蝉,坐在一边玩。
温稷多嘴:“你不喜欢乾坤圈?”
索静苓耿直:“看见什么玩什么。”
行的。温稷又脑洞:“玩的多了怎么办?”
索静苓问:“你要弄羊车?”
宝宝要吃饭,温稷怕再问下去会被五哥饿饭。
其实玩的很多,就是索小姐好玩,温稷还挺想和她玩的。
哼,索静苓不是他们玩的,看着外边的天,太热。
姜黼吃完,拉着她走,上二楼。
索静苓今天不想做晚课,进书房,继续玩石。
姜黼有种移情别恋的感觉,他这么大帅哥,吸引力不如几块石头,都想端一块豆腐试试。
索静苓不理他,磨墨。
姜黼拿起鸡血石:“这个像梅花。”
索静苓点头:“雪中红梅。这几块就能玩一辈子了。”
姜黼激动:“不收藏吗?”
索静苓看他一眼:“收藏是收藏,玩石是玩石。”
姜黼懂。收藏之乐,与一心在手中,不是一回事。手中有的或许不是最好,玩的不是完美,而是一生。收藏、必然要分心。不过玩、本来就是玩,不用太刻意。
姜黼也不刻意的去收集,有好的玩好的,有些也不能说不好。
索静苓指着五彩冻:“这个最好。”
姜黼抱起来,大了些。他的手不抱可以,但稳妥起见,抱着安全。
仔细看,这七彩,如云如霞,如天如地,这神奇了。
温稷挤过来瞧:“杨善若非不懂,就是挑好的送。”
索静苓看他一眼:“没什么懂不懂,就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