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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不大的庄子,天天转好像也不腻,这就是地主。
书画这块地,一辈子都有转头,没有人说没的画了。江郎才尽才思枯竭有,谁也不能说一个题被写尽了。
就因为写尽了,下一个写出新意的时候,才会惊世。
这靠的不是编,而是积累与灵感、天意。
有人说书法到尽头了。
可清一的楷体,依旧不一般。
清一还在认真的练章草,那些一种字都写不好的,喊什么?
上庄,屋里。
姜黼看小姑娘,竹躺椅睡的好?
索静苓对于卧室与他挨着,也不咋地。
姜黼拉着她手找话说:“丹馨院后边的茅屋可以放这,灵活不占地方。”
索静苓点头。
姜黼高兴:“中午若是不太热,就可以在后边打盹。”
他眨眨眼睛。
索静苓淡淡的。
姜黼拉着她手可软了,从屋里出来,依旧阴的。
往瀑布那边转,石子路修的好,一路又是树荫,鸟飞来飞去的。
索静苓停下。
姜黼抱着她,别怕别怕,看她一点没带怕。
蛇从路上过,用它不清楚的眼睛看看,慢悠悠的走了。
索静苓也慢悠悠的。
姜黼看她真不怕,好奇:“不怕它咬人?”
索静苓看他一眼。
眼睛不再金灿灿,姜黼还是喜欢,反复的叮嘱:“蛇是比较危险的。”万一有事打他电话、这话都没市场,英雄救美、美过于淡定。
走到观瀑亭,好几个过来转的。
这虽然不是有名的,但也有一番逸趣。
亭子外,有一个石台。
伙计在这儿放两个蒲团,再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