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徽是自家人,熟的。一旦装起来也正经。
穆霭更严肃,低声和师父说:“盛家和姑婆是有点交情,但盛家老人已经去了。”
索静苓不想吐槽。
姜玉徽也不想说。这隔了辈、看不出姑婆疲惫?
盛小姐站起来,学、怪模怪样的,对着姜璿说:“好丑她不知道吗?晚会怎么会请她去?”
姜玉徽拉静静看手机。
大年初一的各家抢新闻,让董音抢了头条。
董音昨晚的表演,光脚的。
简单说是毁誉参半,再简单说就是两边吵起来,把这吵上头条了。
但是,姜家人都不想说,谁不知道董音是清一的?盛小姐、是挑衅清一还是姜家?
今天不是来拜年、是来搞事的。
年年初一有人搞事,搞吧。看她能搞出什么。
盛小姐干脆对上索静苓:“你和董音在SF女团认识的,知道她跳这种舞不劝劝她吗?”
索静苓说:“知道有人欣赏水平如此低下,就没必要费劲儿。”
姜玉徽直接顶:“好在欣赏水平低下的只是一部分,多数人长眼睛带脑子了。音音没有白辛苦。”
索静苓教徒弟:“惆怅孤帆连夜发,送行淡月微云。尊前不用翠眉颦。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听不懂先问问自己懂多少,最忌不懂装懂。”
一群姑娘、小朋友点头,一定要谦虚谨慎。
逆旅,别把逆看称叛逆,逆旅、客舍也,和想象差太远。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所以“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就化用的上面这句,并没有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斗志,反而是过客之淡然。
盛小姐就不行了。
她祖母皱眉,很凌厉的看索静苓。
姜玉徽一句怼过去:“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还是没听懂。”
她祖母就问索静苓:“你莫非觉得董音跳的好?”
穆霭手机给姜玉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