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看出道,儒家看出儒。
藕香榭内。索静苓这回算得一挥而就。
篇幅和《放鹤亭记》差不多,但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看看,还算满意,摸几个印钤上。
保镖在一边瞅着,真玩的,印随身带,而且,这不只文好,字也好。
《放鹤亭记》虽好,东坡自己没留好字。
索静苓也不是特意,但她的字已经、是习惯。
姜黼看着她的字和文,觉得自己还有努力的空间。(不是人家好他就有空间,估计追不上了)
起头还稍显晦涩,很快就如鹤飞、如风雨春烟,最后是花去香犹在。
《放鹤亭记》用酒对鹤。
这《花世》,用鹤对花,对出别样的美。
生而为鹤必是功德,鹤的来世已成仙?
看这,就像品鹤饮花,花不醉人人自醉。
没有皇帝也不换的骚气,有的只是春风与花,好比庄蝶。
人有时候不想做人,那么花呢?
姜玉徽那点琴艺,抱着琴过来看五嫂。
姜品也过来,扒着桌子看。
姜玉徽将小侄子抱起来。
索静苓给边上添一枝海棠。
这垂丝海棠,不是一低头的温柔,而全不知花世还是人生?
海棠只是一种花,就像一个人。
不需要代表所有人,修仙修的是个人。
人品人生,花看花世,海棠低着头,却有无比的格局。
这不是野心,而是淡然,或是随风飞扬,对着地、也是一种格局。
就怕认不清脚下更看不清天,怎么看怎么别扭。
姜黼一边收拾一边说:“这给我收藏。”
索静苓点头,当黼黻的辛苦费。
不,姜黼脸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