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就是有人要害他,如果知情,那就是他想控制自己。
想想不是没有可能,五石散有很强的成瘾性,毒性渗透缓慢,渐渐的还会摧毁精神意志,一旦沾上就很难摆脱,如果能凭此控制他慕容复,非但不费一兵一卒夺回襄阳城,还能白得慕容家所有势力。
“可惜对本公子无用……”慕容复暗自冷笑一声,运起真元将刚才喝下的酒水包裹起来,嘴中淡淡道,“铁兄这酒确实不错,但只怕会伤身,还是少饮为妙。”
铁木真愣了愣,哈哈一笑,“我越喝越有力气,怎会伤身?”
说到后面又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可惜这种酒数量太过稀少,这两坛是最后两坛,若非今日得见慕容小兄弟,我也舍不得拿出来。”
慕容复脸上似笑非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夺人所爱,这一坛还是留着铁兄慢慢喝吧。”
说着手一挥,酒坛飞了回去。
铁木真这才意识到他态度转变,神色微微错愕了一下,“难道你觉得本汗在酒里下了毒?”
慕容复摇摇头没有多说,“先前铁兄说过,杀了你对大元更好,小弟愚钝,还望铁兄赐教一二。”
先前有所消退的杀意,这一刻又涌了上来。
华筝闻言脸色微变,上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慕容复,我父汗处处礼遇于你,你为何咄咄逼人?动不动就要杀他?”
慕容复摊了摊手,“我没说要杀他啊,我只是请他解惑而已。”
“筝儿,你退下,”铁木真淡淡一句,坐回桌子对面。
华筝咬了咬嘴唇,反而站到慕容复身旁,目光紧紧盯着他,那意思很明显,只要这个人有所异动,她便抢先绊住他,给自己的父汗争取时间。
慕容复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正要动手的话,十个华筝也拦不住他。
铁木真沉默片刻,“正好本汗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慕容小兄弟,你我做个交换如何?”
慕容复点点头,“可以。”
铁木真抬起酒坛又灌了一口,神情有点落寞,嘴中缓缓说道,“自襄阳城一败,我大元军民士气一落千丈,各种矛盾日益突出,比如契丹人、汉人、西域诸国等,就连皇室内部也不平静,如果这个时候我死在你手上,那么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慕容复怔了怔,还是不大明白,铁木真一死,不是立刻四分五裂么?怎么还能让大元好起来?
铁木真神秘的笑笑,没有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