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果真到了屋外,至于阿紫,似乎早料到慕容复会生气,不知躲到了何处。
电光火石之间,郭靖往屋内惊鸿一瞥,只看到被冰封的大床,冰中隐约可见一点白影。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慕容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是你这小子在这乱吼乱叫?懂不懂什么叫礼数?知不知道别人运功之时最忌打扰?哼,若换了老夫年轻时候,非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不可!”
郭靖脸色讪然,躬身行了一礼,“是晚辈行事不周,失了礼数,愿凭前辈区处,只不过拙荆她……”
“你是说那姓黄的小丫头吧?”慕容复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没好气道,“一而再再而三试探老夫,真当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郭靖心头一惊,以妻子的性格还真做得出这样的事,急忙开脱道,“拙荆她有时候行事是乖张了一点,但绝无恶意的,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前辈宽宏原宥,晚辈愿意代她受过。”
在他想来,定是黄蓉昨晚再一次出手试探眼前这位,以致惹怒人家,被抓了回来。
慕容复摆了摆手,“没什么原宥不原宥的,老夫若为了这点小事生气,那女娃九条命都死了。”
“那前辈为何……”郭靖瞥了房门一眼,欲言又止。
慕容复脸色稍缓,微微叹了口气,“那女娃中了一种叫做‘玄冥神掌’的阴毒掌力,昨夜出手试探老夫时,寒毒发作,老夫体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见她死在眼前,这才将她带了回来,替她驱除寒毒。”
“什么!玄冥神掌!”郭靖闻言大惊失色,玄冥神掌的厉害他自然有所耳闻,一时间既是心疼,又是自责,“都怨我,昨晚就不该让她对上那玄冥二老。”
说完脸上浮起一抹忧色,“不知拙荆她现在……”
慕容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本来已经快驱完了,你在外面乱吼乱叫,还扬言要强闯老夫闭关之所,以致老夫功力紊乱,功亏一篑,一晚上的工夫,全白费了。”
他这句话倒是心里话,如果不是郭靖突然出现,黄蓉现在多半已败下阵来。
“是晚辈行事莽撞了!”郭靖愧疚的说了一句,话锋一转,“晚辈现在可否去看看蓉儿?”
本来他这个要求算是十分正常,岂料慕容复勃然大怒,“哼,你们夫妇有完没完,一个试探老夫,老夫既往不咎给她治伤,一个打断老夫运功,让老夫前功尽弃,还这啊那的要求,想看就带回去看个够,老夫不伺候了!”
郭靖登时无言以对,沉吟片刻,他果断说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唐突了,还请前辈不计前嫌,施以妙法救救蓉儿,待蓉儿恢复后,我夫妇一定给前辈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