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崔秋山了那晚的情况他知道的应该多一些。”
随即又看了薛慕华一眼“你诊了半天总不会一点眉目没有吧?”
薛慕华连忙躬身道“请师叔宁耐一时弟子尚需验证一些猜测方能下定论。”
慕容复知道这是一些医道精深之人恪守的原则当即也就没再追问见他脸色仍有些苍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也真难为你了奔波这么远的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让你大耗心神替人诊脉。”
“师叔言重了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薛慕华客气一句也没有推脱依言到一旁坐下闭目养神。
时间过去小半个时辰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中间小哑巴来送过一次饭食但慕容复跟骆冰都没什么胃口只有薛慕华草草吃了一些。
就在几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屋外终于传来脚步声其中一个正是洪凌波。
“启禀师祖崔秋山带到。”
“出去说吧。”慕容复瞥了周绮一眼朝二人说道到底是女子闺房随随便便让男子进出也不好骆冰二人自无反对之理。
三人出得屋子崔秋山目光一扫先是朝慕容复拱手施了一礼随即看向薛慕华眼中热切一闪而过客气道“这位想必便是大名鼎鼎的薛神医了吧老朽崔秋山见过薛神医。”
薛慕华神色淡然的点点头别说他根本没听说过什么崔秋山就算听说过也不会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崔秋山见此不由面色微滞这时慕容复开口道“好了客套话就免了周绮姑娘现在仍昏迷不醒……”
“什么?周丫头还没醒?”崔秋山一惊蓦地开口打断道。
慕容复白了他一眼“不错自那晚你们被俘后周姑娘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我之所以派人去请崔老爷子过来便是想问清那晚所发生的事情还请崔老爷子详细说上一说你们那天晚上究竟如何被俘的?”
“那天晚上……”崔秋山听完先是一阵惊愕随即面上浮现一丝赧然“说来惭愧那天晚上我等按计划分批潜伏在营中只等西边信号一响就点火谁成想老朽刚刚潜伏下来便闻到一股奇怪的花香……不应该是酒香……也不对就是花香……”
说着说着他居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慕容复面色微沉“到底是花香还是酒香?”
“又或者两样都有?”却是薛慕华补了一句。
崔秋山登时眼前一亮“对对对两样都有没错应该是某种用花酿的酒当时老朽一个不察多吸了两口没一会儿便觉心神恍惚反应迟钝再后来脑后生风似乎被人打了一下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他人也均是这般?”薛慕华又问道。
崔秋山回忆了下点点头“大致都是如此。”
慕容复一言不发的看向薛慕华目露询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