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室,尔柔一直笑着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原本热络地拉着郭络罗氏的手,也已经松开了,理也不理郭络罗氏的直接坐在了临窗摆放着的美人榻上,对着郭络罗氏就瞪起了眼睛。
而之前当着尔芙面前,那副温婉体贴的长姐样。这会儿更是被丢到了天外去,语气中满是鄙夷的蹙眉道:“那丫头可曾说过她们府里的事情?”
“那个丫头,你还不晓得?
那就是个满脑子浆糊的糊涂虫,指望着她能了解四皇子府里的秘密,还不如指望着玉清、玉冰那俩丫头呢!”郭络罗氏似是早就习惯了尔柔这幅人前人后表里不一的两张脸,倒是毫不介意地径自坐在了床上,一边从床里摸出了一枚锦盒送到了尔柔跟前。一边满脸嫌弃的瞟了眼厢房。低声说道。
“额娘要是当年善待她几分,吩咐嬷嬷仔细教导着,何至于到现在这样。好好一个亲王府里的侧福晋对府里连一点帮助都没有!”尔柔看着锦盒里一叠厚厚的银票,这脸色总算是好转了几分,但是语气仍然是冷冰冰的,更带着几分迁怒地看向了郭络罗氏。似是埋怨郭络罗氏将尔芙的底子养坏了。
——若是尔芙能瞧见尔柔这幅样子,尔芙一定会竖起大拇指。
给这位向来对她很是亲近的嫡姐封个影后。送上个奥斯卡小金人啥么的。
同时,尔芙也会好好给郭络罗氏洗白一番。毕竟便是郭络罗氏教导得再细心,她这个冒牌货还是不能学会那些宅斗的手段,也不会作死的去揣摩四爷的心思。透露给明显不知道是好是坏的瓜尔佳府里这帮人好伐!
只是这一切,尔芙并不知晓,在她心里。尔柔还是个不错的姐姐呢!
“别说那死丫头的事情了,如今你在宫里可好?”郭络罗氏有些心虚的瞟了眼外面站着守门的宫女。低声问道。
“好,怎么能不好!
除了几个连进内宫资格都没有的答应,恩宠能比我更胜些,但是圣上一直也没有让她们停药,不过就是些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压根不需要放在心上。
至于其他人,也早就已经是人老珠黄的昨日黄花了。
更何况我现在还是堂堂正正的一宫之主,又有小阿哥傍身,那些人哪还敢像以前似的找我麻烦了!
而其他妃位上的老人儿都是跟着圣上的老人,聪明着呢,一心帮着自家儿子在圣上跟前刷存在感,自然不会无端端的和我对上,正忙着拉拢我这个皇上的新宠呢!
现在,我就担心一件事……”
说到这里,尔柔的声音又低了些,抬手示意郭络罗氏侧耳过来,这才继续说道,“圣上到底已经年老,虽说早已经立下太子,但是我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