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是那人真是主子爷的政敌安排进府里的钉子,怎么会连一点规矩都不懂地到处乱闯,不是该小心谨慎的隐藏起来等待时机才对么?”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你当我是傻子么?我看她就是个空有美貌。却没有脑子,一心想要攀龙附凤的玩意儿罢了,但是既然四爷觉得她背后有人。又已经有了主意,那我还平白无故的出那个头,惹四爷不痛快干嘛?
要是你实在觉得这贱婢有问题,只管让人仔细盯着就是了。
反正那个贱婢已经被四爷安排到了李氏身边。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李氏的责任了。”乌拉那拉氏嗤鼻一笑,优雅地抿了口热茶,这才抬眸看了眼福嬷嬷,柔声解释着。
说来说去,这件事从头到尾,乌拉那拉氏就一个感觉,那就是荒谬至极,可就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戏子。居然还想要成为府里有头有脸的妾室,真真不知道是她的胆子太大。还是她太无知了!
而偏偏这么个玩意儿,李氏还当什么好玩意儿藏着掖着。
不但如此,连四爷也被她一句话给弄昏了头,要不是乌拉那拉氏了解四爷就好像了解自己个儿一般,还真当四爷是色令智昏呢!
但是就算是她自信她的判断是正确的,她也不好做那个聪明人,去戳破四爷自己个儿臆想出来的‘真相’,只能耐心的等着四爷自己个儿醒悟。
当然,在此之前,有这么个莽撞无知的女人给李氏添堵,乌拉那拉氏还是蛮高兴的,所以才会没有为难李氏,直接让李氏把人带回去了。
“柴房那边的损失点算清楚了么?”想明白了这些的乌拉那拉氏,又是一笑,随即想起了她被火烧毁的两间柴房,有些郁闷的扭头对着福嬷嬷问道。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虽然福嬷嬷的记性不错,但是因为操心的事情太多,难免会有些疏漏的地方,所以她就养成了这个随身携带记事本的习惯,将每天发生的事情都记在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这样才好应对主子随时可能出现的问题。
这不乌拉那拉氏才一问完,她就已经找到了册子上记录的内容,从容不迫的答道:“柴房里都是些不打紧的玩意儿,其中比较贵重的东西,也就只有之前摆在厢房里的那张鸡翅木雕云卷纹的翘头案,因为桌角位置有些掉漆了,正等着府里的工匠过来修补,所以被暂时存放在柴房里。
至于其他的东西被损毁的东西,也就是几篓红箩炭,几捆柴火,一些磕碰出裂纹、缺口的花瓶之类的瓷器。”
乌拉那拉氏耐心地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但是也没有把这点小玩意放在心上,反而看了眼福嬷嬷正往袖管里塞的册子,笑着打趣道:“我说嬷嬷,你这成日里册子不离手,你也不怕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