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起眼的一处,位置就在遵化县境内,说白了,那地方就在清东陵附近,走路都用不上一个时辰,当初四爷在那边置办这处小庄子,也就是为了陪康熙老爷子过去祭祖的时候,有这么个落脚的地方能歇歇乏,那别院盖起来,连四爷都没去过两次,要说改建成家庙,倒是也可以。
这般想着,尔芙点了点头,命丫儿将府里头的账册取出来,略微翻了翻,找到了那小庄子去年的出息,咬唇说道:“就按爷说的办吧,也不需要重新妨碍院子,请了工匠把上房的格局改一改,正堂就作为供菩萨的所在,两侧就改建成禅房,一间专门停置嫡福晋的棺椁。”
说着话,她就扯过一张罗纹纸,不熟练地画了一张平面图。
“那爷就去账房支银子了。”四爷瞧着直线、曲线分不清的平面图边框,微微点了点头,又在账本上留下自己个儿的印章,说着话就往外走去。
瞧着四爷说完事就走,尔芙气得丢了手里头的笔。
玉雕笔管,登时就碎成了两截。
“这怎么说着话就生气了!”敢情四爷并没有走,不过就是将那张纸和从尔芙手里拿过来的对牌交给苏培盛,命苏培胜抓紧去办这件事而已,他这一出门就听见房间里传出来摔打东西的动静,便赶忙转身回来了,正巧瞧见尔芙噘嘴生气的可爱样子。
他真真是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却也没有忘记板起脸来教训尔芙,毕竟等过了年,尔芙就不只是他四爷府的侧福晋,而是正儿八经在玉牒的四爷嫡福晋了,这温婉、贤淑、德惠的样子,还是要学起来的。
“我可做不来装假的事情,再说妾室扶正,爷就不怕别人说嘴儿,依我看,您还不如让皇上老爷子和德妃娘娘在未嫁的秀女中给您选个温良贤淑的闺秀做嫡福晋呢!”要说尔芙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四爷这么一教训她,她登时就叉腰站了起来,学着茶壶样子,歪着脑袋,满脸不高兴的反驳道。
“咱们皇室就没有这些个规矩,远的不说就说咱们皇上老爷子,除了仁孝皇后是咱们皇上老爷子的原配嫡后,其他的孝昭皇后和孝懿皇后都是皇妃扶正,要不是后来传出说皇上老爷子克妻的说法,还不知道得扶正多少个皇妃呢,所以爷想要扶正你,那也是合规矩的事情,再说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若非是长辈再往后院里送人,爷也不打算再添新人了。”被尔芙这么一打岔,四爷也忘记了教训尔芙的事情。
他抓着尔芙同坐在罗汉床上,格外认真地掰着手指头和她说着扶正她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事情,更是说出了他不打算再纳新人的话,将尔芙感动得登时就红了眼睛。
虽说现在后院里的女人不少,但是四爷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还是很不要脸的将这话理解成了四爷是不想要辜负她,连连摇头道:“爷待我这么好,我会越来越没有容人之量呢,之前您就是往正院走动几天而已,我都气得好几天都没睡好!”
“爷其实也过够三妻四妾的日子了,尤其是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