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再安排人出去采买备齐,尽量替她调养好身体。”一个没有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茉雅琦才不过十六岁,就算她做事偏激了些,性格也不算讨喜,有时还有些不识好歹,但是尔芙还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就终生无子,到底还是心软了。
“福晋实在是菩萨心肠,二格格能有您这样的嫡额娘疼爱,真是好福气!”作为旁观者,梁宇轶比所有人都更能体会到尔芙的这份好心,他接过尔芙打赏下来的荷包,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这些话就不必说了,好好照顾茉雅琦吧。”尔芙随口道。
她做这些事情,并不是想要去博什么好名声,无非就是想要无愧良心二字而已,所以她也不需要梁宇轶出去替自个儿唱赞歌,她这么大方地给梁宇轶赏钱。也不过是为了梁宇轶能更用心地伺候茉雅琦,其实她不单单是给了梁宇轶上前,便是跟着梁宇轶后面被药箱的小药童,尔芙也安排小宫女送了一份小小的心意过去,更甭提静思居上下伺候的宫女了。
只不过她这番做法落在不同人的眼中,还是有不同的猜测。
当在六部衙门坐堂的四爷收到府里送过去的消息,匆忙赶回到四爷府以后,很快就有各院女眷借着送补汤的名义,将心底各种各样的猜测添油加醋地转告了四爷知道,不管是不是先入为主,也不管是不是恶意猜测,反正得知了茉雅琦小产的消息,心情本就不大痛快的四爷,并没有如这些女人所预料的那样找尔芙麻烦去,而是直接让人将这些人送来的补汤都倒进了前院小厨房的泔水桶里,同时给管事嬷嬷那边传信,罚了她们三个月月钱。
不过她们却并不是太伤心,也并不是太害怕,甚至还在窃喜。
因为四爷罚了她们,倒了她们送过去的爱心补汤,却也并没有去安抚正院可能正在独自伤心的嫡福晋尔芙,反而是驱散了所有在书房伺候的仆从,将自个儿关在书房里一整个下午,一直到傍晚时分,四爷才脸色不大好地往正院去。
这些女人安排在前院的探子都知道各自主子的心态,自然是按照各自主子的喜好,添油加醋地说着四爷是如何愤怒、如何不满,各个都收到了大把赏钱。
只可惜这些盲目高兴的女人不知道,正院的气氛不知道多好。
尔芙知道四爷心情不好,伺候四爷就如同照顾还在哺乳期的婴儿似的从布菜到更衣,半点都不假手于人,差点就要替四爷把饭吃下去了,最后她更是连房间里紧张得小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的诗兰和诗情都打发了出去,就她和四爷两个人坐在罗汉床的两侧,一个绷着脸看书,一个拿着碎布头给小米团做虎头鞋,如同寻常普通人家的夫妻似的,虽然没有甜言蜜语,却是温情浓浓地自在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天色越来越暗,尔芙揉了揉有些酸的脖颈,探着身子调亮了烛光,笑着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四爷手边,柔声打趣道:“估计所有人都在想你是强压怒火,才没有来找我算账,不知道怎么偷笑,想着明个儿趁着请安的机会来看我的热闹,却没想过你来了就没有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