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觉得好心塞啊!
“你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乌拉那拉家就要进府的那个瑞溪格格,如今还没进府就是侧福晋的位分,又是雍亲王先福晋的同族小堂妹,和德妃娘娘也沾着亲,这要是真让她在府里站稳脚跟儿,你这日子怎么过啊!”对于尔芙的不着调,伊尔根觉罗氏早就领教过,所以她心塞胸闷地愣愣神,便主动将话题拐到那个还没有进府的侧福晋瑞溪的头上。
对于伊尔根觉罗氏的担心,尔芙颇为无奈地抿了抿嘴儿,却也立刻就摆出了认真严肃的表情,同时调整了下慵懒的坐姿,正襟危坐如小学生听讲似的等着伊尔根觉罗氏给出主意,只可惜她就装装样子,根本就是左耳听右耳冒,时不时还走走神儿,因为她比伊尔根觉罗氏更了解四爷的性格和喜好,她根本不担心这种强行施压,死活非要钻到四爷府占地盘的女人会成为四爷的新宠。
身为天潢贵胄,即便是从小不受待见,四爷也绝对不是个会委屈自个儿的性格。
他之前愿意善待乌拉那拉氏,甚至当看不到乌拉那拉氏的阴狠毒辣,不过是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受康熙帝言传身教的影响,完完全全是因为对嫡妻二字的敬重,也是不想弘晖这个嫡长阿哥的脸面不好看,加之乌拉那拉氏做事虽阴狠,却也还算懂分寸,却并非乌拉那拉氏一族以为的那种四爷想要拉拢乌拉那拉氏一族之力为己所用,这才会步步妥协、处处忍让。
现在乌拉那拉氏一族再出招,只能引起四爷的反感和厌恶。
也许这份厌恶,不足以让四爷冷待瑞溪,也不足以让四爷和乌拉那拉氏一族翻脸,却足够让四爷处处防范瑞溪,所以瑞溪不犯错还好,四爷会给她那份体面和尊荣,可一旦瑞溪犯错,等着乌拉那拉氏一家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四爷对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忍耐力,显然已经达到冰点以下了。
不过这些话,尔芙不好和伊尔根觉罗氏明说,因为这里头还牵扯着四爷府里的旧日阴私秘闻,她虽然相信伊尔根觉罗氏就算知道那些秘闻,也不会出去乱说,可是却难保她不会和身边亲近人说,而人人都有私心,这秘闻一旦被人知道,便也不再是秘闻,为了不让四爷丢脸,为了不让弘晖阿哥没了亲娘,还要受到旁人怪异眼神的骚扰,她当然会谨守口风,绝不透露一字半句。
但是她一句不说,伊尔根觉罗氏也不可能安心,所以她在沉默听讲片刻以后,还是很隐晦地说了说瑞溪进府的经过,她相信伊尔根觉罗氏这样的聪明女人,一定会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暗示,不会再将乌拉那拉氏新塞进府的侧福晋放在心上。
“好,咱们丢开这个叫瑞溪的侧福晋不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可是你当初怎么能让四爷就一个女眷都不带的去江南微服私访,就算你脱不开身,需要留在京中坐镇,那你也该学着其他皇子福晋那样,安排个体贴周到的妾室跟着,这单单就放着仆从跟着伺候着出京,只要有一个起了坏心思的小子勾着,这你就要多几个好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