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麻雀一样唧唧喳喳的吵得不行。”
“我去,你特么的能不能厚道一点,占了别人的便宜蹭吃蹭喝的不说,还在这里胡说八道诋毁别人,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再说了,别人乐队的名字明明叫朱雀乐队好不好,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听的,硬是把堂堂四大神兽之一的朱雀听成了麻雀,真是够邪性的。”
终于有人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开始了反驳。
于是乎,瞬间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你管我啊,我想怎么听就怎么听,无论名字起的再响都是没用的,还需要足够的唱功才行,我管他是嘛却还是朱雀的,可怜兮兮的厮混在酒吧里,明显是能力不行……”
“谁说在酒吧里唱歌水平就不行了,高手在民间懂不懂,或许别人只是热爱唱歌,可以保持低调呢……”
“我去,你这是在骗鬼是吧,混娱乐圈的有几个不是削尖了脑袋都想出名,哪里可有什么高人隐身隐藏在酒吧里卖唱啊,要真的有本事早就上节目开演唱会去了,哪里还会在酒吧里鬼混。”
“就是就是,说破天也就是个卖唱的,靠我们这些顾客的打赏施舍为生,可怜巴巴的跟大街上的乞丐都是一个德行……”
激烈的争吵越演越烈,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尖酸刻薄,格外难听。
听的大胖子吴昊几人攥紧了拳头格外揪心。
此时此刻,鼓手崔平一脸铁青紧闭的嘴唇一个劲哆嗦。
他真的是听不下去了,无论如何都搞不懂,自己幸幸苦苦的靠唱歌吃饭,怎么就被被人如此诋毁和看不起,都沦落到和路边不劳而获的乞丐一个层次了。
这特么的还讲不讲到道理,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乐队的其他成员这一刻也很不好受。
尤其是暴脾气的吉他手李岩此刻已经撸起了袖子,有了冲过去打人的冲动。
显而易见,乐队成员们都经历了太多的挫折和屈辱。
也正因为如此,也越发的脆弱敏感,每天活着,全靠那股不服输的气和好好活下去的自尊支撑着,对于他人的恶意侮辱很难容忍。
“来来来,冲着镜头笑一个,你们就是今天要演出的朱雀乐队吧,呵呵,看看你们这个组合可真够奇葩的。”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举着手机走了过来,把手机的镜头直盯盯的对准了崔平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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