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是观音就是佛,或者是玉环之类的常见的样式,而是被雕刻成了非常稀少,基本上在大街上难得一见的玉蝉的模样。
一提到玉蝉,作为对古代文化深有研究的吴昊的母亲,第一时间就满眼恐惧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那一刻他害怕极了,忍不住迈步上前,一把抓起了小吴昊脖子上挂的那个黑色玉蝉,瞪大了双眼,开始了仔细查看。
还好还好,虽然是黑色的,但是上面依旧是开了方便佩戴的孔洞,由此可见,它并不是想自己想象那样,应该是在给人下葬时,让去世的人含在嘴里的那种物件。
既然如此,既然吴昊的爷爷和父亲对于这个玉蝉如此的看重,这么坚持着一定要让小吴昊从小就开始佩戴,一刻也不能离身。
那么就顺从他的心意好了,只要这挂件不会伤害到我的宝贝儿子,一切就随他们吧,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在一番细细的斟酌之后,吴昊的母亲挣扎犹豫了半天,终于放弃了要把那个古怪的玉蝉挂件从小吴昊的脖子上取下来的念头,叹了一口气就准备放弃。
那一刻,她分明已经感受到了饱含着警告意味的目光。
那目光不是来自与别人,就是来自于始终都站的不远,从她触碰到那个玉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满怀警惕用目光牢牢锁定了他的吴昊的爷爷和吴昊的父亲这两人。
这两人的目光毫无遮掩,摆明是不想做任何隐藏,就是想让她看的。
让她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两人的态度,并且以此为戒,以后再也不允许她再去打那块玉蝉挂件的主意。
既然如此,既然自己的举动如此的不妥,让家中的两个男人如此的警惕不满,那么吴昊的母亲哪怕什么都想不明白,也依旧领会了吴昊的父亲和爷爷的意思。
显而易见,让那块玉蝉一直都戴在小吴昊的脖子上,这是个必须去严格执行,不能容忍有半点闪失的重大事件。
虽然吴昊的母亲一脑子雾水,哪怕她想破了脑袋也死活都想不明,仅仅只不过就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特别的挂件而已,为什么在自己的公公和丈夫的眼中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变得如此重要。
既然如此,她还能去做些什么呢?
难道还能存心捣乱,铁了心要横插一手和自己的公公和老公彻底卯上了,直接毫不顾虑的对着干?
显然不会。
虽说吴昊的母亲因为从小就连搏击散打的缘故,身手十分的了得。
可是哪怕她战斗力再怎么高,那惊人的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