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姐再争取点时间。
“师兄···幼仪可能当不了你道侣了。”苏幼仪心如绞痛,打算崩碎一切来换取一次拼死一击。
沧冬冷冷一笑,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快乐源泉这么容易死掉,蚂蚁就算再怎么拼死挣扎,也无法给大象造成一点伤势。
可还未等苏幼仪行动,她手里的剑鞘却突然开始颤动,仿佛在激动着什么。苏幼仪猛然瞪大了眼睛盯着沧冬的背后,脸上不可置信与欣喜混在,泪珠在重力的作用下逆飞而上。
“当年我玩这一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沧冬对苏幼仪这个行为是嗤之以鼻。
当年他还给剑一玩过这一手呢,成功的让自己在剑一剑下多活了一个呼吸才被砍成三段。现在这小辈竟然那这招糊弄他?也不看看谁才是老祖宗。
而且在他的感知里,他背后毛都没有提跟,唬谁呢?
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个醒,让这少女活着总归有些夜长梦多,所以沧冬打算不管不顾的一把捏死这人算了,当初剑一就是这么果断的把他砍成三段的。
反正不管如何死亡,这都是对他最大的取悦。
可在他动杀念的一瞬间,比他的杀意更恐怖的杀意呼啸着从他背后刮出,伴随而来的是刻印在他灵魂深处让他颤栗的剑意。
这一瞬间,沧冬想起了曾经被剑一支配的恐惧,即便裹在冰霜巨人的身体里,可他依旧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剑气与杀意的主人和剑一有着一样极致的淡漠心境,杀人时的杀意从不暴露。或者说,他们从不觉得自己在杀人。
撕裂的空间中破开一个大洞,一道身影携带滔天的怒意与杀意从天而降!
从刚刚开始就摇摆不定的剑鞘此时如一条出水游鱼一般,先是眷恋的望了一眼虚空中逐渐愈合的大洞,随后就像得到了授意一般滑到了良逸的手中。
而在虚空裂缝的背后,剑一在看到苏幼仪时眼神一愣,甚至都有一瞬间都忘记了去镇压沧冬被剥离出来的纯粹力量。
他看到了苏幼仪淡红色的瞳孔与戒指中那从小被她戴在身边的玉块,上边还有一个娟秀的“苏”字。
那眼睛,那玉块和那个字迹···
剑一无数年来静如沉水的心境瞬间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这个当初就算砍天道一角也神色未曾变化的男人,如今在这样一个无人看到的地方,终于笑了出来。这要是被沧冬看见,估计能吓得一千年不敢闭眼。
也在裂缝将要关闭的一瞬间,剑一顺手将带着他力量的一道神识附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