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二叔虽然留意了那人,便在他们临桌坐下,状若无意的听那二人闲聊。当听到另一人对他称呼为易管事,又数次提到了刘家村萧家,二叔才怀疑此人极人可能是萧家的管事易风。
如今回想起来,莫涛只沉脸上火辣辣的疼,那二人旁若无人的在客栈大堂里闲话,完全没有避着人的意思,现在眼看只怕是故意为之……
可是,当时他与二叔前没有识破这场骗局。
那位‘易管事’穿着极其富贵,一身竹绿色的直缀,用的是杭绸的料子,腰间配了一条宝石带子,挂着数枚价值不菲的佩饰,颈上还带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还有十指上数个金戒指,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只觉得奇怪,这样的穿着根本就不像是富贵人家的管事,反而更像富贵人家的老爷。
甚至,他想到这位易风管事背后的萧家是个近年才兴起的暴发之家,这样人家底蕴不足,走出来的管事自然是打扮俗气,恨不得把金的银的都穿戴出来,甚至是言语粗鄙。
当二叔与这位易管事接角了两日后,不着痕迹的打听了不少的事,对这位易风管事更是深信不疑了。
这位易风管事在与二叔相处两日后,把二叔引为无话不谈的知已,甚至还拿出萧家的特产果子酒中的葡萄酒招待二叔,在一次喝醉酒后不仅告诉二叔他曾经遭受了火灾的痛苦,脸上留了难看了疤痕,多亏了他的主子萧姑娘妙手回春……
甚至还告诉二叔他三月新娶了填房,是刘家村里的姑娘,为此姑娘还赏了他一座不小的宅子……
甚至还告诉二叔,萧家种子铺的生意日进斗金……
甚至还有一些二叔没有打听出来的小道消息……
基于这些,二叔对这个‘易风’越发的深信不疑,在无意中得知‘易风’此时出现在合春是因为萧姑娘安排他运送一批果子酒和罐头去京城,天亮便要出发……
得知消息,二叔自觉机不可失,左磨右泡的请‘易管事’帮忙,甚至还送出了不菲的礼物,‘易风’这才免为其难的连夜把一万坛果子酒与罐头给了他们。
银货两讫,‘易风’便以急着运货进京的借口剩船北上。
临别前,‘易风’还多翻热情邀请了二叔去刘家村萧家做客,到时他定会好生招待。
语毕,莫涛只觉脸上湿润一片,往事历历在目,仿若恶梦般盘旋在他们心头,事后想来整件事情这般巧合,处处透着蹊跷,但当时身在局中,他们叔侄二人早被失了心神。
他们甚至想到了是自己在家乡的对手寻上门故意设下的骗局,可细想下来又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