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管事,你怎么不劝着姑娘,怎么给那家人药。”明婶嘀咕着很不乐意。
刘富顺是什么样的人,那个是奸诈小人,心都是黑的。而刘老婆子更是,整日的撒泼耍横,骂鸡打狗的,整个一村的搅屎棍。
姑娘真是善心,施舍药给那一家子,莫到时候银子没捞着,还白瞎了上好的药材。
易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不明事理的明婶,缓缓的道:“如今萧家不同往日,一副药才值几文钱,就是刘家一直不给银子,也吃不穷萧家,反倒还能给萧家谋一个乐善好施,不计前嫌的声誉,这些好的声誉都会加注到涵哥儿和昱哥儿的身上。”
再者,还有一个原因姑娘没有明白说出来,刘富顺若是吃着萧家的药材,这对于他这个好大自强的男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之事。
明婶还待想问,却被明叔叫走了,姑娘要去平城给大姑奶奶诊平安脉,明叔让她去收拾收拾车厢,别耽搁了姑娘的出行。
易妈妈缓缓一笑,嘴角微微上扬,昨日收到远在京城的来信,易风与刘渝已在归途,不日到达。
刘老婆子一家以强势的姿态在刘家村落地生根,除了隔三差五的逮着村长家就上演一出我没法儿活的苦情戏之外,其余时间不是和这个村民吵吵就是个那个有闲暇的老婆子唠嗑一下她曾经做老太太时的风光,不时的小露一把她手上带着的大金镯,或是头上带的玉饰头面。
刘家村谁不知道刘老婆子是刘家村里隐藏的富豪。
这一切把汪氏恨得牙痒痒,呕得吐了三碗血。
刘老婆子对于村长一家的态度,在她心里刘村长就是欠着她的,欠她一条命,我拿点东西理所当然。好在除了获得些物件,其余的事刘村长咬紧了牙关一概不理,坚决不像以前那样助纣为虐。
刘老婆子这边还没来得及得意,那边的债主们家在金镯子的剌激下纷纷登门讨要刘富顺兄弟曾经欠下的果子钱。
真是一出接着一出的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台。
不过,以刘老婆子的强势,以及只进不出的心性她怎么会给钱子,直接一翻吵闹之后,拿着大扫帚把人给打了出来。
没有,就是没有,我穷得要吃土。
傍晚萧茗回村的时候就看到刘老婆子站在村口的田梗上扯着嗓子大声怒骂的身姿,好不威风。
她骂的是刘家村的人:“当初我家二郎三郎给了萧家银子,按理那果树都是我家的,你们还有脸问我要银子,你们哪儿来的脸,是你们死了的老子娘的棺材盖子吗?你敢问我要银子,是我问你们要银子才是,等了明年,那些果子还是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