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你们先问，问完，我再回答。”

此言一出，三人停下了筷子，互相看了看。

“老大，我先问。”

张琛举起手来，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说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指孙城东的那篇小说，还是说程理。”

林野专心致志的一心扑在了食物上，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先是孙城东吧，他的那篇小说...”

张琛想了想，拿起筷子来想要往火锅里放，又停了下来：“我们一直不知道，孙城东手里的笔记，到底是不是有写字成真的功能。”

“怎么可能呢？”

林野笑出声来：“你自己想一想，如果他手里真有写字成真的笔记，咱们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吃火锅么？”

张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是，我们也觉得是他故弄玄虚。”

“对的，在那种情况下，人是很容易失去理智的。”

林野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孙城东和程理是属于一个团体的，就像咱们一样。”

“都属于神调处。”

这一次，林野说的是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因为之前被许海幽怀疑过，他说的理由也很正经。

因此袁芳三人对自己的这个部门，产生了很大的疑惑。

此时林野主动提起，袁芳的脸色有些古怪：“老大...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林野放下茶杯，继续吃菜：“那就别讲了，张琛，你继续问。”

张琛哎了一声，和有些尴尬的袁芳对视一眼。

袁芳冲着他使了个眼神，张琛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老大，咱们这个神调处，它，它...”

“它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你们放心，过几天，你们就会有正式的证件。当然，这个证件是不能公开的。”

林野忽而看向张琛道：“不过，你没有。”

张琛马上就急眼了，好嘛，自己帮人问事，问着问着自己反倒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