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刘家的晚辈。
不管从主持者身份来说,还是他这个大辈的身份。
纵然祭拜者伤心欲绝,泣不成声,甚至哭的走不动道。
但还都按照他的节奏来。
让拜就拜,让哭就哭,让撤就撤。
结果许海幽一来,好嘛,趴在麻布墩子上就不下来了。
根本不听刘堂叔的安排不说,刘堂叔让人把他请下来,结果这小子力气大的吓人。
三五个壮汉硬生生的没把他从麻布墩子上拉下来。
可若是将他连麻布墩子一起抬出去,也不像话。
正不知道该如何好的时候,方子策来了。
刘堂叔像是见到大救星一般,快步上前要去握住方子策的手。
只可惜方子策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哎呀,师父,方师父,你可算是来。”
刘堂叔看了看灵堂上哭的极其有节奏,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许海幽,面露苦色:“方师父,您看这...”
“该走的礼你都走了么?”
方子策也不推辞,直接走到了刘堂叔刚刚站着的位置问道。
“是,都走了,就剩一个家属谢客了。”
方子策从供桌上拿起三柱香里,在旁边的长明蜡烛上引燃了,然后插在香炉中。
“好,后面还有么?”
刘堂叔道:“没,没了。”
“好,那就让他继续吧,来客搭礼,是没有讲究的,既然人家要哭,那就哭,不必阻挠。”
方子策说完,双手持立站直了身子。
旁边的乐队管事自然是方子策的人,见他回来,微微一笑,站在人群之中用眼神向方子策询问。
方子策微微点头,那管事马上明白过来。
而后转过身手一扬,乐队继续吹唱起来。
有了乐队的陪奏,许海幽的哭号不再那么单调。
他也是个人才,这边奏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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